”柴彧突然皱眉,“思虑过甚伤身,她可有给你说过她有头痛之症?”
温素灵被置疑医术却没破口大骂的摔袖走人,反倒是郁色如卒,“哪里还需要她自己开口,隔三岔五的把脉,都像是颅内有淤血的脉像,结果等我开好方子,再把,又好了。诡异的我都想重回娘胎不学医了!”
“可有寻着什么端倪?”
温素灵更无语,疑难杂症她的多了,虽不说全都医好过,但总能寻着点病由,可宋云禾这情况,闻所未闻,明明一切吃食用具都按她吩咐的毫无差漏,甚至后来都她自己亲力亲为,但今天还好好的人,隔一日你看着气色有异,一把脉就有问题。
风风火火的把药煎好,喝前再一把脉,又什么都没有了。
弄的好几次露香宫的人去回禀了小皇帝,还以为她在拿金贵的公主殿下试药,没少敲打她。
“唯一有端倪的怕只有公主殿下本人了,她明明有症却从未与我说半句,煎药她也喝,不煎药她便自己熬着。没见过这样奇怪的病人。”
柴彧想起自己曾在寝殿里见到她受伤的样子,大概能猜到一些原由来,使用异宝的伤害恐是比他预想的更严重。
“以后她头痛症若再犯,不必煎治痛的药,让她睡着即可。”
温素灵点头。
时至年关,柴彧来这一敞不易,东京城中之事尚多亦不能久留在此,宋云禾却被宋长臻以宫外年节人多繁闹,宫内又诸多事宜需要她主持的理由拘在了宫中,临走未能再见上一面。
实际今年先皇先逝,太后和两宫子女又莫名奇妙的没了,宫里是不能大肆歌舞享乐的,宋长臻只在前朝宴请了百官,御赐奖赏后,便遣了众人回家团聚,自己与宋云禾在露香宫里过年。
宋云禾自己不喜欢热闹,却是见不得宋长臻在偌大的皇宫里冷冷清清,遣了灵雀去御膳房让做了三桌席面,承勤宫和露香宫两宫人合一处,宫女们一席,待卫们一席,她与宋长臻再带着温素灵一席。
不能招长乐坊的宫人表演,便鼓励着众人各展才艺,侍卫们多比武助兴,宫女们唱曲跳舞却是各有本领,让宋云禾开了眼界。
热热闹闹的一直到了午夜时辰,宋云禾让宋长臻带着她去了摘星楼,皇城内外灯火通明,爆竹声声。
“一入新年,祝皇帝陛下,万事如意,大吉大利!”宋云禾红扑扑的脸像城外的灯笼,眼底的星光像头顶的星辰倒映,皓齿如玉,若是再穿上红马甲便是新春里最讨喜的报春娃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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