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才好。
宋云禾没有那些百转千回,心中只有羡慕和嫉妒,一个男人的头发为什么也可以这样乌黑,光亮,顺滑,摸起来比绸缎还要华贵,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女孩子却顶着一头营养不良的海藻,实在太不公平了。
“呐,以后洗了头就自己躲起来用吧。”宋云禾再次教他如何开关吹风机后将东西放他手上,坐回自己的位置,柴彧点了点头,将吹风机放在一旁,眼神非常平静,一点好奇想要追问的神色都没有。
“你现在,没有那么讨厌我了吧?”宋云禾试探着问,他们之间有过误会,也有着守着共同秘密的交集,还有着利益的牵扯,谈不上比朋友更亲密,但与其它人应该是不一样的。
柴彧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举动造成了他讨厌她的误会,解释不是他的长项,只轻言,“未曾讨厌过你。”
“那就是我们达成合解了。”宋云禾单手偏撑着头,眉眼弯弯,“如此,你能陪我聊会天吗?”
“嗯。”柴彧轻轻应声,唤了守在外面的下人上了茶水和点心。
“你以前就说我全身上下都是破绽,后来我也没能怎么改,还给了长臻做出火药的方法,引出后面无尽的祸事。我很任性,妄为,是不是?”宋云禾喝了一口茶,像是准备说三天三夜一样。
“公主还算是有自知之名。”柴彧回答的不咸不淡,没有明显的憎恶。
“哼。”宋云禾轻哼一声,带着轻轻浅浅的笑意,又有些许落寞,开始玩着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指,“其实,我很羡慕温姑娘一样的女孩子,甚至身边的灵蝉灵雀我都时有羡慕,因为她们都是有目标,有目的的活着的人,可我没有。”
“你和长臻就更是生来便有使命存在的,可是我没有。”
“每个人的生命存在都是应该有意义,有自我价值的,异宝与我,都是如此。我做不到你们口中所说的公主们那样端庄娴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活下来的意义不在于此。”
“可是,我也不知道我应该是怎么样的,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活下来?我常会问自己。得不到答案。”
宋云禾娓娓道来,像在给自己做一次旁白,又像是开膛破肚,寻找她一直未曾发现的可能。
她曾经是基因人,在基因人的身体里存活了二十多年,从选定基因的那一刻就被人为的赋予了使命与责任,她的灵魂受到的教育也全都是基于对社会大众的奉献为基础,所以,即使她现在是个自然人了,她要扭转这样的行为与思想,没有外在的帮助,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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