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残棒于宋长臻更像一柄厉刃,那是他亲赐给长信道长的金浮尘残物,当初长姐驻留周山岛的时候,他回禀自己曾对公主不敬,不想让公主看着自己生厌,自请搬离了原来驻所,在山的另一边继续改造自己的爆珠。
宋长臻曾下令岛上人无旨不得离岛,可长信有两柄圣赐之物,完全有办法离岛!
“长信道长人在何处?”
“人本王已经截下了,消息传出去了多少秦皇陛下自己觉得呢?”柴彧已经过了最愤怒的时候,此刻看着小皇帝的狼狈样子连冷漠都多余,“你根本不知道你将她置于什么样的险地!”
长信道长研究爆珠数年也不得正果,却是亲眼看到宋云禾做出手弹的威力,更目睹了蒸汽船的改造,煤矿开采使用,这其中任何一件事都可以成为掌权者的助力,他即使都不会,可只要他将消息传到了有心人那里,宋云禾就已经变成了一件工具,得之可得天下的工具!
“她初来乍到,不谙世事,视你为血脉至亲,你本当教会她如何保护自己,可你先选择了如何保护你的江山,如今,你护不住她,也护不住江山,陛下有何颜面面对她?”柴彧诛心之问。
宋长臻握着半截残物,手指发白,面色青白之间更显狰狞,“朕护得住江山,也护得住姐姐,你哪也别想带她去!居心叵测之人休想染指我秦国任何一寸疆土!”
“陛下既然还有如此雄心,就不要在此处浪费时间,起驾吧。”
“你将姐姐还给我!”宋长臻大叫。
“不可能。”柴彧淡淡。
“还给我!”宋长臻气极,像一个撒泼的孩子,手握残棍就刺了过去。
柴彧后退,挥手,将棍子打掉,“看来陛下的心智还不甚灵光,本王就再教教你!”
宋长臻的武功看遍秦国与九州内陆同龄中人都能算实制名归的头名,可柴彧年长八岁,又久经杀伐,内力和功法都毫不逊色,又心思清明沉着,必然更具优势。
俩人赤手空拳,你来我往的又在院子里打了半个多时辰,宋长臻的头发散着,嘴角血丝,衣服下的隐伤更是动则肉痛,反观柴彧除了几缕头发丝拂乱外,却仍然是一副风清云淡模样。
“陛下可是明心开智了?”
宋长臻不答,反而解了长袍外衣,挽起衣袖,绑了裤腿,“再来!”
柴彧挑了挑眉,脱了外袍,“来。”
俩人又是一场恶战,一直打到天近将明方停,宋长臻精疲力尽靠墙坐着,柴彧倚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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