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彧刚一出宫门口,等在车架旁的陆为就奔了过来,柴彧扫了一眼微微挑了下眉,陆为脸上有块淤青,衣袖也被划开了,神情十分复杂的欲言又止。
“回府。”柴彧什么也没问,泰然的上了马车,一路无话。
直到双脚都进了柴亲王府,陆为才急不可待的低声回禀,“王爷,海上来人了。”
柴彧一愣随即大步向前,“谁的人?”
“小皇帝身边的暗卫。”
话说阿轲奉命出海,人生地不熟的打听柴彧的真实行踪是有些费劲的,每次都是前后脚,昨天终于听到了柴彧回亲王府的确切消息,急急的就赶到了京城。
做为宋长臻身边首席暗卫的阿轲手持拜帖正常上门是不存在的,自然是悄悄的飞檐走壁进的王府找人,可王府的侍卫们也不是摆设,很快就发现了有外人入府,双方大打出手,直到黎羽出现俩人打了照面才认出停手。
那时柴彧正带了大医进宫,阿轲只说要亲自见柴彧,等人回府,结果左等右等都不见人,担心又出意外失之交臂,非要进宫去寻人。
黎羽等人自是不能让他妄动冒险的,所以双方又交上手来,几翻恶斗,众人齐力才将阿轲绑了起来。
柴彧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阿轲,又看看挂彩的众人,除了无语找不到其它情绪。
“自今日起,所有人训练加倍。”
众人心中一片哀嚎,可是这样丢脸的事情,也只能加倍训练才有机会找回面子了。
“再训练也没用。”阿轲十分不屑,身体一发力,捆绑的绳子就被震断遍。
众人低头,简直没脸看,柴彧挥手示意,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秦皇陛下是让你来示威的吗?”柴彧坐上主位,面色平静,先秦擅武,皇室子弟个个都武艺精湛,先秦二世太子也就是小秦国先祖更是传为当时天下第一高手,以这样的的基础传承几百年,宋长臻和手下人的功夫自然只强不弱的。
“公主殿下身体有恙,宫里的太医无治,陛下请公子务必请最好的大夫前去。”阿轲谨记任务,十分恭敬的将锦囊呈给了柴彧。
“她病了?”柴彧想起走的时候还是精神饱满的丫头,如何就病的不治了?锦囊里的脉案他一个男人自是看不明白的,让人招了单情来看。
单情连看几遍,都甚未不解,明明是未足之象,怎么会突然来了葵水,又如洪猛破堤,干涸之征召,“公主发生了何事?脉像怎么会如此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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