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在宣阳宫动了剑,让人灭了火,眼下人已经到了宫墙。”
宋长臻一惊,眼中怒火蓬勃,“混账东西!将乾酩宫的人都给朕锁起来!”
“宋长臻。”宋云禾终于认出了西梧宫的牌匾,提剑跨进了宫门,前院里已没见着尸体,但血迹斑驳,腥味也没散去多少,令人胃里翻腾,宋云禾闭眼忍了两息才没立马吐出来。
“长姐。”宋长臻脱了铠甲从殿里迎了出来。
带笑的眉眼没变,轻声暖语没变,可似乎更让人觉得害怕。
宋云禾身体微微有些发抖,或许是终于感受到了这深夜的寒凉,心口蹿进了风。
宋长臻伸手去摸她的头,宋云禾躲开了,宋长臻微怔,随即又轻笑着解了衣上的外套将她裹了严实,“天这样冷,长姐生病了可怎么好?”
宋云禾鼻头猛然酸的忍不住,身体颤抖着,连带着手上的剑摩擦着石板吱吱作响。
宋长臻低眼去看她的手,目光落在剑上,恍若停了许久,又回眼看她,突兀的问了句,“姐姐,你怕不怕?”
宋云禾丢了剑,扑进他怀里,抱紧他哭道,“怕,又怕又冷。”
宋长臻轻轻的拍着她,安慰着她,“姐姐不怕。”
“你送我回去,不要待在这里了。好不好?”
“好,我送姐姐回去。”
“让他们都散了吧。”
宋长臻未回应。
宋云禾抓紧了手,“散了吧,长臻。”
宋长臻的胸膛隐有起伏,终是出了声,“都散了吧。”
来的时候觉得路好长,怎么也走不到,回去的时候宋长臻背着她,却像还没感受到温暖就到了。
灵蝉还低眉垂眼的跪在原地,“回宫去给我弄些火炭来,我要冷死了。”路过的时候宋云禾在背上先开了口。
宋长臻便也只淡淡的说了声,“快去。”
灵蝉顾自磕了个头便去寻炭火去了。
空荡的东宸宫寂静无水,只火苗偶尔作响,宋云禾裹着被子,脸已经热的有了些颜色,宋长臻坐在床前,膝盖上搁着她树杆一样的细腿,低着头,查看她赤脚上的伤口。
早前没感觉到痛,实则每只脚都割划了四五道口子,清洗的时候已经血肉模糊,只,夜色掩住了她一路的血印。
“我很高兴自己有你这样的弟弟。”宋云禾先开了口,像一只小石子丢进了溪水里,打破沉静又尚显欢活,“我以前不知道血脉亲情是什么,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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