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细致点,我怎么听着云里雾里的。”
额尔旗这支部落我知道,是父王十几个旗里的一支。
记得那部落统领叫什么宇文拓来着,瞧我这记性,不是父王特意交代的事情,我倒是听过算过,一点也不往心里进。
“那又怎么样呢?”
我现在迫切地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是额尔旗的世子,额尔旗和萨木旗世代交恶,这些年虽然纷争不断,但在大汗的精心维护下,也算平和一段时间。只是那萨木旗的贝子萨克图看中了我小妹柔儿,一定要大汗将妹妹赏赐给他。你知道,萨克图的姑姑和姐姐都是大汗宫里的嫔妃,由于有这些后宫眷亲撑腰,他更加骄横跋扈,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求婚不成,反以谋反的名义将父兄送入大牢,还扬言如果不把柔儿赏赐给他,不久就要血洗额尔旗,那旗里几百口老少都将因此而遭难,如今整个部落老少命在旦夕,所以恳请公主,能够救额尔旗于危难之中。”
我一听这话就火冒三丈,“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父王尚在,萨可图竟敢如此嚣张,难道没有王法了吗?”
这些皇亲国戚,借助后宫势力,欺男霸女也不是一日,在二姑姑府里我也早有耳闻,只是,因为我眼下尚未参与这宫内之事。
所以,这些话,以前我只是权且听听,如今看来倒确有其事了。
“他们在父王眼皮底下,做这些事,难道父王一点没有耳闻吗?父王一向嫉恶如仇,这些事如果传到父王耳朵里,那父王一世英名,岂不是被这些恶奴给生生葬送?”
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心里的火苗呼呼地往上冒。
“你父王,听说他的身体已经病入膏肓!”
宇文骏有点迟疑地说出这些,说完后,忽然发觉自己懊悔了,这些本该放在心里的,也许是着急,话赶话就说了出来。
我听完这话,身体颤抖,上前拽住他的衣服。
“你给我说清楚,怎么叫父王病入膏肓了?我这出来没几日,宫里就发生这样的大事,你再说一遍,我怎么不知道,你快说!”
“我也是因为父兄被送入大牢,才托人找布布格王妃说情,布布格王妃的贴身婢女那托原是我府里长大的,所以这才知道宫里的事情。这次听说大汗忽然病重,不知道是不是被人下毒,还说要请大巫师前去作法呢!这消息能够传出宫外,想必不会是真的。大汗如果有什么不好,也不会随便被一个婢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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