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会一击毙命,通过最简洁,最有效的方式。
但现在却不同了。
他因为封晋逸对米禾的居心叵测而感到愤怒,可一击毙命的方法,并不足以让他宣泄出这份愤怒,所以才有了这个迂回的计划。
这其中的差异本身,就是由情感驱动导致的,所以越懂感情才越会玩弄感情这句话并不算错。
要想杀人诛心,本来就必须先懂得人心。
他先看懂了封晋逸的贪婪和欲壑难填,所以才能像这样让封晋逸毫无准备的体验锥心之痛。
隔着几万米距离投影上来的监控画面清晰无比,格雷戈甚至可以通过意识操作,放大欣赏封晋逸此刻狰狞扭曲的表情。
如狗般被压制在地上的封晋逸,像是瞬间从剧痛中挣脱出来了似的,在极致的屈辱中,重新撑起了骄傲的姿态。
“松手!别忘了封氏还是你们研究所最大的注资人,你们这么对我,就不怕断了你们的研究资金吗?!”
他总算还记得自己有个金主爸爸的身份,哪怕疼的浑身冷汗,这话也说的颇为硬气。
克莱门无所谓的耸肩笑笑:“封先生这是说的什么话?不是您先向我们寻求帮助的吗?”
封晋逸咬牙切齿,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压制住了涌到喉咙口的痛呼:“可我没让你们卸我手脚!”
克莱门摊手:“紧急时刻采取紧急策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封先生您就体谅一下?”
他的措辞从始至终都十分客气有礼,但语气里的轻慢却是有耳朵就能听得出来。
封晋逸脸色铁青,却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几个替他检查的研究员开了口:“教授,他的脑电图虽然有明显异常,但大概率只是由剧痛引起的,除此以外,在他身上没有任何发现。”
克莱门脸上虚假的笑意登时一收:“确定?他的脑部构造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是,全部与常人无异。”这名研究员刻意在‘常人’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万米高空之上,危昭临眉梢微动,总觉得克莱门的话里意有所指。
简直像是在来之前,他们就笃定封晋逸的脑部结构,就与常人不同一样。
这其实并不是完全不合理,毕竟封晋逸要引这些人来抓走米禾,就必须先证明米禾的特殊性,要证明这一点,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就是利用干扰仪,所以这些研究员认定封晋逸脑组织特殊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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