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什么人,就凭刚才这两句话,现在立刻跪下道歉!”
“吆喝,江小禾,你算个什么玩意儿,还敢让本公子跪下道歉?”
这少年脸上的鄙夷更浓:“不过是用了些下作手段攀上了凌云宫而已,本公子连凌云宫都不怕,难道还怕你不成?”
“……”
“……”
江小禾与花月影心底同时生出几分滑稽:这是谁家小孩,出门都不带脑子吗?
爱看热闹的众人一窝蜂似的围了过来,从大家的议论声中,两人总算知道这小孩的来历:
三角州钱家的小公子,自幼被家里宠的无法无天,借着与曲家联姻,行事嚣张跋扈,肆无忌惮,很是让人头疼。
“既然你父母没时间教你,今日我就大发慈悲好好教教你该如何同别人说话。”
江小禾随口说了一句,一个巴掌拍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钱公子的半张脸立刻肿的如同馒头一样大,嘴角处滴滴猩红色的鲜血中还夹杂着几颗白森森的牙齿。
“意(你),意看(敢)踏(打)风(本)碰(公)斯(子)?肥(给)窝洒(杀)了啪(他)!”
虽然,口齿不清的钱公子这命令下的断断续续的,但跟在他身后的四个下人还是第一时间就听懂了,一拍腰间储物袋,手中多了一把明晃晃的长剑扑向江小禾。
“砰,砰,砰,砰,”
江小禾一脚一个,不过两个呼吸的功夫,四个下人就全都躺在地上痛苦吼叫。
江小禾与花月影两人也没再为难他们,很快离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被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吵的出了各自的房间。
“是一个小孩子带着一帮下人在往院墙外倒火油,看那样子是准备要烧院子了。”
全伯的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一丝怪异,他有很多年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了。
“小孩?”
江小禾与花月影两人相视一眼,一步迈出直接凌空望去,全伯说的果然不错,而指挥着一帮下人泼火油的正是昨日那位被扇了一个耳光的钱公子。
“小禾,你说他是真的被纵的无法无天,还是另有深意?”
花月影有些摸不准,这是自她回到凌云宫到现在,第一件,也是唯一的一件,心底没有一丝头绪的事情。
“咳咳,这个……我也说不准!”
江小禾干咳一声,他更偏向于另有深意的说法,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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