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高兴,今日他在此设宴,若他提出来生死不论,自是不大合适,现下是这两人提出来的,那就不成问题了。
“好了,陈大哥,条件我已经讲好了,接下来轮到你上了!”
江小禾后退一步看向陈金水,陈金水面色一凝:这报应,来得可真快!
“陈金水,领教左道友高招!”
陈金水向前一步,抱拳请教。
“你不是沐锦翎吗?”
“沐家不承认我,我也不想冠以沐姓!”
陈金水淡淡解释一句,左向钦瞬间黑了脸:既然你不想冠以沐姓,干嘛还要把变卖沐家家产的元石收着?
但,这话他是万万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问出来的,轻笑一声,正想开口反讥两句,却见陈金水手中已经多了一支碧绿的笛子,放在嘴边“呜呜呜”的吹了起来。
这笛声悠扬中带着一股子凄凉,左向钦一听,竟然感觉一股莫名的悲伤突然自心头升起,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
他与她的母亲在左家饱受大房欺凌,母亲的眼泪,孱弱的身体,苍白的面容,花白的头发,似乎一切又回到了从前。
母亲走的那一夜,狂风像一头愤怒的野兽,瓢泼的大雨似乎要把整个左家都冲走。
她才三十一岁。
可是,面容枯槁,满头白发,如同一个六十岁的老妇!
“嘣嘣嘣,嘣嘣嘣。”
猛的,左向钦似乎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敲自己:抬头一看,见沐锦翎,不,是陈金水,正拿着那支碧绿的笛子在敲自己的头。
“没想到,左道友也是个孝子啊!”
只这一句话,就让左向钦面色涨红,感受着大厅内那一道道如芒在刺的眼光,他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能立刻钻进去。
他败了,败的一塌糊涂,败的莫名其妙,败的惊骇欲绝。
随随便便一曲,就让自己彻底迷失,沦为砧板上的鱼肉。
“左向钦多谢道友手下留情!”
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恭恭敬敬的给陈金水抱拳行礼,在场众人也都回过神来,一个个朝着陈金水抱拳行礼。
臣服于强者并不丢人!
“众位道友客气了!”
陈金水也面带笑容的说了一句,顿时赢得在场众人的好感。
“陈道友,江道友,既然切磋过了,就留下来喝杯水酒吧!”
左向钦趁机开口挽留,算然他的本意是从沐,哦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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