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念做事。
但后来,空闻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这个哥哥空正有些古板,因为他的固执己见,错失了很多少林寺发展的机会。
所以,两人逐渐产生矛盾。
当然,这矛盾是出在对少林寺发展的身上,两人都还记得住心底的兄弟情义,只是就事论事的时候才会吵架。
今天,是大年三十。
两人要做的一件事,就是祭祖。
其他人祭祖,或许要向两人请示下山回家。
但是空正和空闻这两位老兄弟,只需要来到藏经阁。
空正的父母早就去世,而空闻,他连谁是他的父母都不知道。
六岁前,他在一个养父家生活。
说是养父,其实即使戏子班里的老大,看上了空闻的骨骼和外形,所以才给他一口饭吃。
六岁时,豫州出现饥荒,戏子班养不起那么多人,就把其中一些个弟子赶了出去,其中空闻就是之一。
正赶上师父下山求斋,偶然碰上了流落街头的他,便给他起了名字,叫做空闻,还让他跟着自己走,一路求的斋饭分给他一些,这才让他在那一年饥荒里活了下来。
自那时起,空闻就跟着师父一路走了下去。
也是从那时起,空闻认识了空正。
所以,祭祖这件事情,就是师兄二人祭拜师父。
二人走着走着,绕过藏经阁,来到一棵老松树下。
松树已经很老了,但年年绿,年年青,有时空闻就再想,这棵树怕是既能送走师父,也能送走师兄和自己。
少林寺越来越繁荣了,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虚假的繁荣,但可笑的是,最后的见证者,居然很有可能只是一棵树。
两人长跪于此,从下午跪到晚上。
一个五十六,一个六十五。
这是他们的传统,今天也不会例外。
经师易遇,人师难遇。
鹤发银丝映日月,丹心热血沃心花。
他们的师父没有头发,甚至死去的时候胡子都没白。
“师傅是个短命的人,也是个伟大的人。”
空闻突然来了一句。
这十多年里,祭祖的时候两人从来没说过任何话,但今天,空闻却一反常态,说愣了空正。
空正闻言,看向空闻,发现眼前这个老头也在看他,眼角处的尾纹数量和自己的不分上下。
可能是空闻曾经被戏子班的人看上过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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