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泪。
其他人也满脸都是愤慨。
“那个魏大庆真不是东西,太坏了!”
“就是,欠我们工钱不给,我们去讨债,他就叫来打手把我们绑了,送到这里来。”
“我们还以为没什么呢,还打算找机会就报警的。想不到,竟然是把我们抓来做靶子,供那个叫什么海袍子的练枪。不是东西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狗畜生!”
“幸好夏赫然救了我们!”
……
夏赫然听得满脸乌云,恨恨地问道:“那个什么魏大庆,在这里不?”
没准就是之前被自己打翻的那个,要是如此,得拎过来打死!打死!
老李叔摇摇头:“没在这呢!”
二狗子大声喊:“不过我知道那‘混’蛋在哪里!夏赫然,你要是愿意给我们报仇,我们现在就可以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他现在一准在他的小别墅里,跟他的小三鬼‘混’!”
老李叔瞪了他一眼:“不准胡来,这是违法……”
“这不叫‘乱’来!”
夏赫然打断了他,笑嘻嘻地说:“这叫伸张正义!走,一定要好好教训那家伙,让他知道我们民工的力量和厉害!放心,不管什么事,大爷我都担着!”
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大家立刻出发,离开这里。
很快,打靶场周围就恢复了安静。也不能说是安静,周围还有许多受伤的人,发出凄惨的哼叫声,简直就是战场而且还是没人打扫的那种。特别是那些被夏赫然旋转桌子时甩出的碗啊盘子啊酒瓶啊砸中的家伙,这会儿都还晕头晕脑地爬不起来。
而在打靶场之中,出现了一个奇迹。
海袍子艰难万分地挪动着断手,一点点地从脖子里头扯下一颗吊坠。这个吊坠看起来像是一个柏‘玉’观音,但那小小的脑袋居然可以拧开,于是一缕带着苦味的芳香就飘了出来。
里头是一种‘玉’白‘色’的液体,很少,也就四五滴的样子。
他又艰难万分地将这一点点的液体倒进了嘴里。
很快,惨白的脸孔出现了血‘色’。
接着,他居然一点点地爬了起来。
他的手和他的‘腿’都被砸断了,脏腑也受到巨大的创伤,刚才从嘴巴里喷出的血里头,带着脏腑碎末。所以,夏赫然都确定他必死无疑了,没有再动手。
但现在看来,他好多了。
他就这么站了起来,虽然站得歪瓜裂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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