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他在的话,这些事都不是事了。”终于还是悄悄的吐出口浊气,若是以往这些事情对他来说也都只是小事情,根本就不足以挂齿。
可是现在没有武功的她几乎是寸步难行,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好,晴天,反正咱们现在也闲着无事,倒不如把屋里屋外收拾一番吧!”她们住进来两天,一直都没有闲下来过,抄了百遍的佛经,她的心反而静下来了,没有刚住进来的时候急躁。
心静了,看事情也就看得远,也看的透些,如今造成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子荣亲王所为,既然他有本事来陷害她,那她也就有本事去对付他。
这边在挖尽心思的,想着怎么去让陷害他的人吃苦头。398
可是皇上那里,伺候在身边的人连句话都不敢吭。
“徐福海,往日朕遇到难题的时候,你还总会与朕说上两句,现在怎地闷着不吭声?”皇上越来越头疼,有些事情远远的超乎了他的预料。
事情反而变得越来越复杂。
“回皇上的话,王爷们与太子之间的事,也可以说是政事,也可说是家事,奴才一介太监,哪敢置喙主子们的事情呀!”在皇上身边伺候这么多年一直受皇上信赖,不仅是因为他做事尽心尽力,不该说的话从来不会多言一句。
这件事情连皇上都头疼,他又怎么敢去多说呢?
“不管是前朝的事情,还是皇室的事情,你说说看你的看法,朕不会怪你,就当是你梦呓而已。”看着大臣们呈上来的奏折,好像越来越难心。
“那奴才就抖胆,如今荣亲王已在府里闭门思过,而云侧妃也送进了感业寺,不管这他们两个有没有发生过苟合之事,可是在外人看来太子的绿帽子已经坐实了,想要洗清楚清白,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了。”
徐福海颤颤巍巍,这件事情他一个做奴才的哪敢去胡言乱语呀!只能按着太子的传话来回答。
太子也是有些一心一意的想要护着云侧妃,早早的就跟他打过招呼,能进言的时候让他进一番美颜。
“你倒是相信云侧妃的清白,恐怕这天下人都没有一个人会相信她了,只有你还帮着她说话,可是得了好处?”皇上突然收起了脸上的神色,轻飘飘的看着他。
徐福海被吓得赶紧跪在地上:“皇上明鉴,自从太子宫里出了事以后,奴才一句美言都没有,而今也是皇上允许奴才说说心里话,奴才也只是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而已,一点都没有偏向谁的意思。”
跪在地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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