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
因为令妃越来越嚣张,朝中的大臣也站在她那一边颇多,皇后的母族已经渐渐地受到打压。
相对来说他这个太子,也越来越不安稳了。
就不知道哪一日,会被人从太子之位上拽下来。
顾云姝有知道他现在的奏折越来越多,一般这种情况也都是事情越来越多。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歹也能猜出一些:“千山,朝中之事我不理解也曾不参与过,但是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将它处理好。”
慕千山随手扔了一个皱折给她:“你看看这个,尚书郎是皇后母族兄弟长子,他被人参奏私吞了江南修堤坝的银子,”慕千山揉揉疲惫的眼睛。
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表兄会看上这点银子。
顾云姝拿着奏折仔细看了看,细细品味写奏折的人之意。
“太子,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奏折本身就有问题,你看这里,尚书郎有私吞江南修堤坝款项之嫌,那意思就是不能确定呀?”顾云姝手指指那句话,有嫌疑就并不代表是以既定的事实。
慕千山恍然坐直了身体,拿过她手中的奏折,仔细看了看:“对呀!这个皱褶猛然看上去,意思就是说尚书郎对江南修堤坝的款银如数私吞,可是若截取字段的意思,那也就是说,尚书郎打了那个修堤坝的银子主意,并没有实质证据。”
终于可以松口气了,本来他就为这个奏折,烦心了一整晚,知道该怎么向皇上汇报。
如果要是革去尚书郎的职位,那皇后母族在朝中的势力又要削减薄弱。
尚书郎的职位虽然还不能像尚书一样担任要职,可也是以后可以位至军机处的后臣。
他能想开也有了主意,可还是想听听这个小女人的想法。
“姝儿,你无意间为我解决了一件难题,倒不如帮我想想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好?”慕千山兴味的看着她,想听听她的意见。
顾云姝哪有什么好主意,只不过她的心理学不是白学的。
“太子,这个人不就是想激尚书郎生气,然后做一些出格之举,好一并将他除去,这么明显的动作你怎么看不出来呢?”
顾云姝好笑,朝臣们之间的事情,就像他们女人一般,有很多时候都不会挂在嘴上,可始终会放心底,付诸于行动。
“那你说说看我要该怎么办?”慕千山突然觉得她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好主意,也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太子,既然那个人上奏折参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