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是不会改变的,在你听完我接下来的话之后,我相信,你自然会决定我的去留与否。”
first.
“首先,从你的衣领和袖口污渍来看,在过去至少十二个小时内,你一直都在户外进行着某种搜索行动,并且,看样子你并没有得到什么想要的东西,因为那件搁置在你大衣内侧口袋、一直被你下意识保护着的东西仍旧处于原位,而不是进行了交换或者交付。”翼鸟指了指孤门(xiōng)口的位置,“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大概是两个重量为五十到七十五克之间的金属徽章,对吗?”
沉默片刻,孤门在怀中掏出了两枚印着奇怪标志的深色徽章,并同时甩手抛在了翼鸟的面前,“所以呢,这又说明什么?”
“唔,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难看一点,不过也无所谓。”翼鸟仔细观看了金属徽章那略显斑驳的表面,随即口中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一般迅速地说道,“过多的划痕以及斑驳的漆面,说明了这两个徽章各自的主人将其持有的年份之久,以及暗示着他们对这件物品的并不重视,否则也不会把它们与钥匙之类的其他杂物一起放置在口袋。但是,出于从上面由汗渍浸出的些许锈迹来看,因为某种并非出自他们本心的意愿,致使这两枚徽章的主人又不得不必须无时不刻地将其随(shēn)携带。”
“不过,我想这些你都已经知道了,因为即使再不受重视,这两枚徽章的重要(xìng)也是毋庸置疑的,想要在他们主人那里得到它们,那个过程显然不会太过和平。”翼鸟耸了耸肩,“参考之前维斯特家族的先例,再结合最近某些突然失踪的人员名单,我想,这徽章的持有者分别为……公牛酒吧的【酒保】戴夫,以及城郊尼特重工的【打铁人】比利·尼特,对吧?”
“与传闻相同,你的确有股善于观察的敏锐感,不过,你说的这些,跟我决定你去留与否有什么关系?”话虽如此,但孤门手中的长刀已经在翼鸟的喉间移去,狭长的丹凤眼紧盯着席地而坐的少女,显然,对于前者的去留,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那当然是为了证明我的价值啦啦啦。”翼鸟嘿然一笑,随即站起(shēn)来抖了抖自己的风衣外(tào),“就像我之前推测的一样,无论大叔你现在正在找寻什么,你目前都已经步入了瓶颈阶段,怎么样,若想进行下一步,像我这样究极的名侦探的大脑,正是你现在迫切需要的吧?”
“……你想怎么样?”眉头微皱,孤门收刀归鞘,随即望向正一脸(jiān)计得逞表(qíng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