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通俗说法,意思是指一种完全自创的、没有规律可循的、仅凭约定和记忆来进行运用的数字。举例来说,就是我们现在在场的几个人坐下来商量,圆形代表1,三角形代表2,五角形代表3,菱形代表4,正方形代表五……以此类推,没有规律,只靠我们约定好和记住。然后可以两个或三个图形组合起来使用,比如一个圆加一个三角形就代表12,一个菱形加一个五角形就代表43,还可以三个四个组合使用。
我立刻了然,并且认定他们的判断没错,石棺上和密码筒上这些符号,就是约定型数字代号。
而且,我也马上有了推理它们的办法。
可是那专家说,他们对照符号和石棺的顺序,分析了无数种代入方式,结论都行不通,因为不管怎么排,它们既不是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的顺序也不是按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的顺序排列,也就是说完全没规律可循,所以除非是约定时的知情人,或者知情人留下线索,否则无从破解。
我问他除了在陈家坞地底墓葬,其它还有没有别的地方或者文献资料中出现过这样的符号。
他推推眼镜,抬头去看沈建庆,见沈建庆点了头,才又扭脸跟我说:“四年前陈家坞连环命案的凶手陈乔斌的遗物里有一本混乱的日记,里面也有几处这样的符号,但对破解起不到作用。”
我心里凛然一动。
之前黎绪在跟我们讲四年前陈家坞命案的时候,提到过陈乔斌的遗物,一些高等数学、几何学、解剖学、哲学、宗教、建筑方面专业性很强的书,一本神志混乱的日记,还有散乱纸条之类的东西,当时我就很想看,但因为都在研究中心的物证室里,不可能拿给我看,只瞟到几眼照片,没看出什么花头,所以现在正好是个机会。
陈乔斌也是事件中人,他的父亲陈祖全在陈家坞村中起联络点的作用,老懒几次去找陈伯伯都通过他传递信息,我有理由认为陈乔斌手里也掌握着某些与“娏”机构相关的信息。
也许藏在他的遗物里也说不定。
现在是个绝好的,也许是绝无仅有的机会,一定要抓住。
我看着眼前的专家,平静地提出要看看陈乔斌的遗物,我的语气很淡,不能让沈建庆觉得我很想看。
那专家再次扭脸去看沈建庆,这次沈建庆没有点头,专家无奈,只好轻描淡写转移话题说:“我们做过大量的寻找和研究,这些符号只在陈家坞地底墓葬和陈乔斌的日记里出现过,其它任何地方都没有,可以暂时认为它们是在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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