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的水,都彻底地、不留任何余地地毁了。
黎绪在这一瞬间想起了多少事情呵。
她想起楼明江曾说过那几种杀人无形的毒应该是液态或者半液态的东西;想起村民们说这几年里猪啊狗啊猫啊都不能养,养什么死什么,溪里面鱼倒是一直有,但有人把死牲畜往溪里扔所以弄得大家连鱼也不敢吃;想起楼明江说的发生在广西那个村庄里的事情,古墓里面石棺中诡异的液体浸泡着尸体,伸手从液体中捞过陪葬品的村民都死掉了;想起那天支岐镇派出所一个警察接到投诉跑到附近一个村里管炸鱼的事时说起这山上的村民都不肯放药药鱼,说放药没有效果……
是呵,放药没有效果。
因为这里的鱼大概早就对各式各样的毒都免疫了。
原来凶手使用的毒,一直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陈乔斌拿它们来养鱼,大大方方漂漂亮亮铺了一排,他们进进出出见过多少次居然从来都没有过一丁点的怀疑。
谁能怀疑一些养鱼用的水呢?神经了不成?
可事实就是这样。
这可笑的事实,以任何人都想不到的形式,赤裸裸地呈现在她的面前,她恍惚听见空中有一声轻笑,是陈乔斌在嘲弄。
直到这个时候,黎绪才恍然觉得,觉得他们玩不过凶手的,因为他比他们聪明得太多太多,并且胆大心细,一无所惧。
她也是在那个时候,突然认真地想了想,是不是该重新审视一下陈乔斌这个人,审视一下他的全部经历、生活和性格,也许还有体检报告和病历什么的,全部都要仔细审查。
她觉得他应该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可当时实在来不及多想,办事处只有丁平一个人,万一陈乔斌去那里,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他们赶紧往回跑,结果离办事处还离着三四十米呢,就听见里面传出打斗的声音了。
陈乔斌果然跑到办事处来祸害了。
但在大堂里和他打成一团的却不是丁平。
而是于天光。
谁也没有想到,于天光居然和陈乔斌在办事处一楼扭打成一团,胜负一时很难分。而丁平倒在储藏室门口的地上,额头破了一个洞,淌了不少血,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着。
常坤飞快冲进去空放两枪,可没能制止打斗,反而把陈乔斌惹得更怒,越发癫狂和混乱。
这一段,黎绪没有详细地讲给我们听,其实不讲也能够想象当时到底有多乱多恐怖,如果我是她,我也会懵在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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