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深那么深的爱,抓着她的手死死不肯放,汪了一层泪水在眼睛里,忍啊忍啊忍着不掉出来。黎绪好想伸出手去摸摸他的脸,好想凑近了去亲一亲他的脸,可怕自己身上有毒,怕这毒传染,所以不敢,只能笑啊笑啊看着他,看着看着,突然看见了自己死后他的悲伤,自己也跟着悲伤了起来,到底是有遗憾的。
出村的路上,有几个村民在远远的地方看着他们,几张模糊又清晰的脸,戴明明、陈乔斌,还有于天光。
黎绪盯着于天光看了很久,心里苦笑着说若自己真的死了,那么恐怕付宇新是对的,于天光才是凶手,因为他每次看她的时候,目光里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道,跟看别人完全不同。而且他似乎对她格外注意。黎绪忖度自己并不是个贪婪的人,不符合凶手对B类凶手的判定原则,如果凶手非要她死,除了毒素转移而误死以外,那么,于天光对她的这种格外的注意,就是她死在陈家坞的唯一理由。
她当时真的不明白于天光目光里面的深刻含意。
医护人员在救护车上就对黎绪做了紧急处理,用之前楼明江验毒的方式验了她全身,但没有发现变色的问题。到了城里送进医院隔离楼后马上开始做全身检查,无数项毒理测试,不管怎么查都没有明显的中毒迹象,跟之前于伟的情况是一样的。
当初于伟被隔离时,除了血液中有一项指标特别高以外,别的都没有太大问题,而那项指标超出普通人的可能性有很多种,尼古丁含量就是其中较大的一种可能,偏偏黎绪也是个烟瘾很大的人,所以没法做精准的排除比较,无法认定黎绪到底是普通感冒还是行之将死。
在医生们、科学家们、药理学家们、毒理学家们、警察们、护士们,还有一些你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人们在那里就着一堆数据讨论来讨论去的时候,黎绪认真回顾了自己的一生,结论是悲惨极了,简直白活,突然猛一闭眼,想着死了也好,下辈子擦亮眼睛去投胎,挑个好点的妈,换一种活法。
想虽这样想,眼泪还是止不住,特别是想起临下山前付宇新的样子,就心如刀割。
她希望人生有另外一种可能,希望自己可以活下去,然后和付宇新好好谈一场恋爱,并且结婚生子,白头偕老。
她想结婚。
她想要个女儿。
她想如果自己能有个女儿,一定要全心全意地爱她保护她,不让她受自己受过的那种苦。
她想……
在黎绪被隔离的时候,村里的工作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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