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在于老棺所有裸露出来的皮肤上,额头靠近发际的地方很快出现两手指宽的一道紫黑色浓痕,薄薄附着在皮肤上,不往下滴淌,也没有扩散的迹象,然后很快消失了。接着,楼明江又把试剂往于老棺衣服的袖口领口和两襟大面积喷洒,他似乎很有把握最早的时候,毒是涂在衣服上的。
这点也很快证实了。
浅青色的衣服喷上液体以后,呈出深蓝色。只有两只袖子靠里侧的地方变成了突兀的奶白色,很大两块奶白色,便是毒素在布料上的呈现方式,跟在皮肤上不同。而且,袖子上的两处颜色直到二十多分钟以后,才慢慢褪去。楼明江说他暂时也弄不清楚为什么颜色不同,而且消失时间的不同也是有很多种可能性的,必须拿到毒素样本经过多种实验才能有结论。
到这一步,楼明江才长长吁出一口气,表示他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接下去就是警察的事了。
之后便是一系列的盘问,希望能从于老棺这几天接触的人中锁定一个凶手嫌疑人,可后来发现全是白费力气。因为于老棺的衣服晾晒在院子里,而他们家的院连把锁都没有,随便谁都能偷溜进去做点什么手脚。之前警察说过他好几次他全都当耳旁风,说自己老老实实做人本本份份做事,不怕有鬼找上门来。他好像一直认为村里死那么多人是闹鬼所致。
唯一有进展的就是于老棺承认他毒杀李云丽的事,前因后果都说得很清楚,好些年前和李云丽发生过几次关系,就被她讹住了,一年年一月月问他要钱,不给就告他强奸,要闹鸡飞狗跳让他在村子里没法住,什么什么的,于老棺忍了许多年,钱被榨得干干净净,最后不得不痛下杀手。
常坤问他从哪里弄来的氢化钾,他说是早几年有次进城逛的时候,从一个卖老鼠药的地摊上买的。常坤问了些细节,他都对答如流,所以好像就没有对这个说法起疑。
黎绪和付宇新在旁边听着,突然互相看了一眼,关于氢化钾的来源他们两个都不相信于老棺的说法,但没当场点破,可惜后来他们想办法再问,于老棺也还是坚持当初的说法,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直到四年以后认识我,再从诸多信息里往回追溯,黎绪才知道原来那次的氢化钾是苏墨森给的,经由了我的手,想起来居然有种沧海桑田的况味,不得不感慨人生奇妙。
于老棺当场被扣留,只等局里来人就带下山去,办掉一系列手续,然后上法庭。
黎绪看于老棺实在不能算十恶不赦的人,也是被逼无奈才这样,所以后来还帮他找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