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和马桶也看不到任何污垢,他一个单身男人,能把屋子收拾成这样,简直可以算了不起。
堂屋中间摆着一张八仙桌,紧靠南墙是一张古色古香的红漆长条几,几上摆了一排金鱼缸,里面养着各色各样的金鱼,游来游去,煞是好看。
这是一个非常讲究生活品质的男人,在农村里真的不多见。
陈乔斌不亢不卑接待了黎绪他们,并且在黎绪提出要参观的时候,非常爽快地答应了,脸上没有半点慌张或者不舒服的神色。
黎绪发现卫生间的洗脸台下面有两瓶消毒液,其中一瓶已经用掉了一大半。
自从专案组入驻村里以后,定期给每家每户发消毒液,嘱咐他们常洗常喷常用,但农民大多嫌麻烦,或者压根不信任,收下以后几乎都搁着没用,真正按嘱咐用的大概只有戴明明和陈乔斌还有于国栋三个吧,梁玉米用是在用,就是不正常用,她已有了被迫害的阴影,总觉得随时会死,所以拿消毒液当自来水用,时不时拿出来洗手,甚至拿它洗家具和碗筷,用完了就跑到办事处去讨,稍微说她两句就嚎啕大哭,谁都拿她没办法。
陈乔斌显然很有节制地在使用消毒水,不慌不忙,非常坦然。
在陈乔斌家里里外外走了几圈,黎绪越发认定,陈乔斌不仅是个很会生活的人,而且是个非常、非常、非常注意细节的人。
她甚至隐隐感觉到,他有病。
是那种脑子里的病。
但这种感觉非常微弱,很难抓住,她也不懂心理学,没法旁敲侧击对他做测试什么的,况且陈乔斌所有的表现,都符合正常人的逻辑,所以她也就没往这方面考虑。
但她不禁无聊地想到,在好莱坞电影里,这样的人最可能是凶手,因为总是完美,很难抓住破绽。
他的瞳仁是褐色的。
黎绪转了一圈以后,在心里有了很多想法,却不急着表露,而是漫不经心跟陈乔斌讨论起村民不断死去的死亡原因来。
她问他为什么不认为村里这一系列死亡事件是疾病造成的。
陈乔斌心里很清楚他也是犯罪嫌疑人之一,却完全不避讳和黎绪讨论如此敏感的话题,滔滔地说道:“我也想过瘟疫,但后来又觉得不可能。你知道,死掉的那些人里,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孩子还有身强力壮的青年,什么样的疾病能完全不区分性别体质一率致他们死地?如果真有这种病,也肯定具有传染性,否则不可能造成那么多人的死亡你说是不是?但这也说不通,如果是传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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