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正屋大门前,再深吸一口气,砰地一脚踢开了门,满院的阳光哗的一下洪水样漫进漆黑的祠堂里面,同时里面刺鼻也刺眼的陈旧和木头潮烂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逼得黎绪不得不屏住呼吸闭了会眼睛。
等她睁开眼睛,首先看见的是在金色阳光中狂飞乱舞的灰尘,那么多那么多灰尘,简直无法描述,她的眼睛必须得先适应这些灰尘,有那么两秒钟她居然觉得这画面好美,走神了。
然后慢慢的,黎绪才终于看清楚祠堂内的样子,身体不能控制地哆嗦了一下甚至往后退了一小步。
她没想到里面会是这样的。
眼前这个祠堂跟她在旅游中或者书中、电视中看到过的任何一个祠堂都不一样,她不知道村里人为什么要用“祠堂”这个词来称呼它。
整个正屋只一间,很大,墙上挂的画已经年久剥蚀,只剩一片昏黄糊涂的颜色,破败不堪。
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老旧的朱漆棺材,从祠堂的最东边一直排到最西边,每一口棺材上都覆着厚厚的灰尘。
堂前的长条桌子上整整齐齐排列着牌位和黑白遗像。
那么多的棺材。
那么多的牌位。
那么多的黑白遗像。
每张遗像上的面孔都不笑、不怒、不喜、不悲,麻麻木木睁着一双眼睛。
黎绪承认那次她是真的被吓到了,有种身在地狱的感觉,脊背上一片冰冷的白毛汗。她经历过的事情不算少,但这样的还真是第一次,它有点超出她对恐怖的预算,所以当时吓傻了,站在门边一动不动。当然,现在她知道,整个事件里面有各种不同的恐怖情形,随时随地冒出一件两件来吓她一跳,还永远预料不到下一种恐怖会以什么面目出现。
她呆在那里,直到听见后院传出细细碎碎的声音,才终于回过神,想起自己是来抓人的。
她马上退到门槛外面,从祠堂的左边往后院绕,可惜来不及了,那个鬼鬼祟祟的混蛋从祠堂西面的窗户那里跳到后院,然后爬墙出去了。
这件事情基本上就是有个谁,为着个什么目的,撬掉院门的锁又撬掉祠堂正门的锁进到里面,打开其中几具棺材盖试图找什么东西,结果被黎绪给打断,没办法从原路返回才被迫翻窗爬墙。
黎绪知道祠堂的后院外面是什么样的情况,许多空无人住的房子和纵横交错的小路,很明显她这会就是翻墙出去也是追不上的,所以干脆放弃,一步一步移回祠堂正门口,站定了,直面里面那些骇人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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