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来经历各种震惊,如今我已经泰然自若不起半点波澜了,看什么都淡淡然的。
或者说,我已经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和姿态了,哪怕心里再狂乱,外表也不露丝毫。
黎绪说她去花桥镇那年,老照相师傅还在人世,只不过中风导致右半身瘫痪,再也拍不了照片。好在记性还行,口齿也清楚,他跟黎绪讲了那些苗族人的事,说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在镇上住了半个月,上门给人看病,卖的药价钱也都便宜,如果碰上穷困不堪的人家,不但不收钱,还会留下点钱给人家度日。黎绪特地问起那些苗人有没有到修常安家去过,他说他不知道,但他有一次看见修常安和照片里这女人在河边银杏树底下说话。
也就是说,瘟疫发生以后,当地医院束手无策之时,很可能是修常安发出信息给那个疑似我母亲的女人,然后她带着人带着药过去帮忙救治。由此可见,无论旧照片上十七个人之间的关系有多错综复杂,他们两个肯定是同心同力的,而且是善良的。
我突然想起黎绪调查这些都是绑匪的意思,她查到线索必定得回复给他们。
所以,她肯定早就把这些照片都发送给对方了。
也就是说,照片上这个跟我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可能早被那群绑架黎淑贞的绑匪给盯上了。
而因为我和她长得很像,所以我也可能被他们盯上了。
这都是些什么破烂事啊!
黎绪看我脸上表情瞬息万千变化,立刻猜到我在想什么,马上摆手:“没,没没没没没,我没把照片发给绑匪。照片上这女人在江城救过我好几次,我就是把我妈卖了也不能卖她啊!瞧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瞧她这话说的,如此大逆不道,可我心里一松,居然不合时宜地笑出了声音,挺感激她的。
这时小海捅捅我的手臂,让我看电脑上的照片。
小海指着的,是黎绪把花桥镇老师傅拍苗人那些旧照片全部平铺摊在桌上拍的集合照,镜头离得有点远,无意中把旁边一张不是苗人的照片也扫了部分进来,是张普通的影楼留影,就是大部分农村人家都有的那种,十几岁的小孩子化个大浓妆站在背景前面摆个傻呼呼的POSE拍下来留念,所以关键不是照片上的人,而是那背景。
那背景太熟了,一片落满红色枫叶的森林,之前在疗养院的时候常坤拿给我们看的那盒照片里有修叔叔的一张,哦不,是小半张照片,背景就是这样的枫叶森林。
这些照片是花桥镇照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