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绪先把之前跟我说过的情况跟他们再说了一遍,那张十七个人的老旧照片,绑架她母亲的人的要求,她根据线索挨个找照片上的人,找到花桥镇时修常安却已经不在那里了,她按绑匪的要求在他家里寻找可能透露他去向的线索或者他走前留下的东西之类。
她说着说着,突然皱起眉头,用一脸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看着小海说:“我自问我这个人做事够小心的了,肯定是摸清楚家里没人才进去的,而且进你家以后马上到卧室里看过,真没人,才敢放心翻找,妈的,谁知道你会躲在房梁上面!以你的身手,当时跳下来和我打的话,我估计会死在你手里,那可真够冤的!”
小海不说话,神情冰冷。
黎绪又皱眉,说:“那天屋里没开灯,就窗户边稍微有点月光,我又只打了个很小的手电筒,四周黑漆漆的,你肯定没法看清我的样子,所以,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这回小海说话了。
她说:“花桥镇是小地方,我们村更小,来个陌生人马上全村都知道,你进村当天我就看见你了,有人跟我说你在打听我爸,我不知道你什么来路,故意没露面,你晚上做了贼,想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更没必要露面了。”
黎绪很大声地嘿了一声,朝小海喊:“你说话别那么难听行不行?什么做贼不做贼的!”
小海的表情阴了阴,黎绪回头一想,确实自己没礼貌在先,所以甩甩手表示说话难不难听的她不计较了,转而接着往下说,但这回她的眼睛从小海脸上移到了我脸上,意思是接下去的部分既跟小海有关也跟我有关。
黎绪说:“我用很多种方式查询那张旧照片上的人,其中一种办法就是查各城各市各县甚至各镇的档案馆,检索当地重大事件和名人录,这是个大海捞针的活但也不算完全没收获,我在乾州市的市志里看到一条记载,说2001年,乾州市花桥镇暴发过一次小规模的瘟疫,共计四十二人死亡,后被几个路过的苗族药贩救治。然后我跑到花桥镇上去打听,询问几个年纪稍长的人,其中两个记得十多年前镇上确实有过那么一场灾祸,具体地说是发生在秀水村、背路村、上晓村等几个村里,不知道从哪里传染来一种怪病,死了好些人,恰好有支卖药的苗族人路过镇上,用他们的药把那怪病彻底治好了。”
我和小海都闹不清楚这件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黎绪接着说:“我拿那张十七个人的老旧照片给那两个当地人辨认,他们没有认出里面有苗族人,但是从照片里认出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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