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和也没有半点指向性的线索,仅有的理由就是他和我们的情份没那么重,因为他是陈家坞案件才加入进来的,以前根本不认识。常队长出院后我把家里被人偷进过的事告诉他,他叫我不要声张,也不要乱怀疑,于是这事就没再提过,要不是你现在突然问起来,我差点就忘了。”
我想了想,看看时间,说:“先别管是谁了。这样,你找个时间,往常坤家里走一趟,目标锁在他的卧室,看看床附近的墙壁有没有不正常的地方,会不会被人做过手脚,有必要的话敲开看看,如果里面有除了砖和水泥以外的东西,或者发现和平常不一样的砖,赶紧取样找能信任的人做鉴定。”
我能感觉到丁平有一肚子疑惑,但他没有多问,只飞快地应下,说会尽快去办。
讲完正事以后,我问他常坤现在怎么样,他说这两天稍微稳定点下来了,刚刚从美国弄到一批最新的药,明天会给他用上,应该能有较好的效果。我听着松口气,心想如果他的情况不是中毒而是被那种叫“乣”的矿物质所害,如果能找到他病症的根源一举切断,再加上研究中心里最好的治疗,也许他能从此慢慢好起来也说不定。
我希望老天保佑。
我希望他能好好的。
又和丁平说了几句凡事小心千万保重的话,才终于挂断电话回二楼书房,黎绪效率真高,已经把材料分好类,一堆一堆用便签纸标示了类别:陈家坞连环案始末、陈家坞地底墓葬概况、陈家坞事件未解决的疑点、人皮X案卷宗、相关涉案人员与事件。
墙上钉满了照片,看不出规律。
老懒在翻看陈家坞命案部分的资料,小海在看墙上的照片,黎绪靠阳台门坐着,手里拿着厚厚一叠A4纸材料,我远远看过去,密密麻麻都是字,像是打印出来的什么报告。
黎绪看得很快,一目十行,刷地一页,刷地一页,刷地又一页,我正准备问她我该从哪里着手,话没出口,她突然刷地抬起头,阴着两只眼睛瞪我,突然问过来个让我有点措手不及的问题。
她问:“常坤怎么了?”
我哑然,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她又问:“是不是很严重了?还有救吗?”
听这话的意思,她知道他的病况,只是不知道近况。我稍稍斟酌几秒钟,把常坤几天前被卸枪又被强制治疗的事和刚刚丁平告诉我的话都跟她说了一遍,叫她不要太担心。
她听完就把脑袋垂下去继续看手里的资料了,仿佛常坤只配她关心半分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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