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乱其心,仿佛人间全部的欢喜和苦乐她都了然,无所谓好,无所谓坏,自然也无所谓更好或更坏。跟她比起来,我真是差远了,到现在都还不敢仔细看那照片上的女人,那悲苦到不堪一击的神情,像断线稻草样的目光,只有生不如死的人才会是那副样子,我每看一次,都要心如刀割一阵。
老懒看小海一眼又看我一眼,悄然把照片收到旁边的柜子里,然后往门口看看,低声嘱咐我们说:“等会对陈家坞的人和事我们就客观地看和听,别随便做什么评判或者瞎猜测,别说对谁不敬的话。”
这时楼梯上有声音,是黎绪上来了,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天花板上看,生怕呆在楼上的乔兰香有动静。同时没忘了问老懒为什么要那么小心。他把声音压得更低,说:“黎绪的亲生父亲也是涉案人物。”
我大吃一惊,但马上又平缓下来,因为之前隐约有点知道,只是不了解详细情况,但这会想问问清楚已经来不及了,黎绪拎着瓶伏特加走进来,大大咧咧坐下,朝天花板看看,然后很垮地笑起来,问我家里有没有气油或者柴油,那些味道重,更管用。
我白她一眼,骂过去:“不是你家房子你不心疼是吧,万一你们俩真闹腾起来,谁看谁都不顺眼,点把火一了百了,我和小海住哪去?况且你又是个烟鬼,火星子乱溅,存心找死是吧?”
她举手投降,不耐烦地讨饶:“行行行行行,我就一句,你能说一筐,烦不烦人,碎嘴的婆娘,谁娶了你谁倒霉。”
一边说着话,一边已经和老懒一起把陈家坞的卷宗拿出来。
整个袋子里有两个大牛皮纸档案盒,每个都仔细粘合,并用火漆加封。这些卷宗是常坤叫丁平交给我的,看来他真的是连丁平都不信任,所以层层保护以防中途被人拆开。同时这也是一种验证的方式,如果东西到我手里时曾被拆封过,就可以证明丁平有问题。
所以我们拆的时候,异常小心,盒子的每条边每道缝都仔细研究过,并且用放大镜观察了火漆封口,确定不曾被别人拆过,才用刀割开,从盒子里取出大叠大叠的纸张材料和照片往桌上堆。
各种各样的报告、鉴定书、无数人的笔录、人物照片、事件照片、环境照片、命案现场照片,等等等等。
还什么都不了解,我已经心惊肉跳了,因为一把抓过的材料里有一堆照片显然就是之前心心念念想打听却一直没弄清的“人皮X案”的,好几个血淋淋的凶杀现场,都在尸体附近的墙上或者家具上或者岩石上画了一只鲜红、拙劣、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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