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话,觉得很没教养是吧?说实话,我也挺看不惯你平常那副文艺兮兮的公主样的,闹得我在你面前脏话都不敢骂,特憋屈。”
我白她一眼,挺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你骂得还少啊?!”
她笑着拿湿漉漉的手拍我肩膀,哈一声怪笑,语重心长地说:“我今天以过来人的身份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想要认真查清楚这些事又不被逼疯掉,就得拿出泼妇的劲道来,就你那讲文明有礼貌的好姑娘样,根本应付不了这个操蛋的世界。”
操蛋的世界。
我听这词耳熟,想了几秒钟想起之前“桥桩岸”的死者被发现时,我没去现场,老懒去的,旁边有个鉴证员用录象机录下整个现场勘查的情况,其中拍到老懒几个镜头,他们收好尸体准备离开时,河上游突然开闸放水,老懒吓得倒退着跌坐在石滩上,人家笑话他,说这么大个人还怕水,他就说了一句类似的话,说这世界都操蛋成个鬼样了,还不允许人怕点什么吗。我当时看录象的时候也歪头笑话他,他没理我。
现在想想,他怕水,大概是大屠杀那年留下的创伤后遗症吧,毕竟从激流中撤逃,跌落大瀑布,又顺河冲出很远,没死在水里真是万幸。
我走回书房,看见老懒正盯着夏东屹的画发呆,听见脚步声时,抬起头来望着我笑了笑。
我咳嗽两声,清清嗓门,然后很认真地问他:“大屠杀那年撤逃时,你看见过那对双胞胎吗?”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放下手里的画,很深地吸了口气,才终于鼓足勇气似的看着我,静静地点了点头。
我再问他:“你觉得,我是那对双胞胎中的女孩吗?”
他再次点头。
我听见外面大雨倾盆,突然一下遍体生寒。
老懒两次点头,把我弄得挺生气的,一是气他这么笃定,半点转圜和置疑的余地都没有。二是气他既然能这么笃定地点头,就肯定不是现在才想起来的,应该早就知道了,却一直都没跟我说起半个字。
我想起他从前总是在暗中打量我观察我试探我,想起小海有次说感觉他应该在哪里见过我却想不起来。
从现在的情况看,他早就想起来了,却一直都没告诉我。
我尽力克制着不发脾气,压住以后突然发现自己好奇怪,黎绪也知道很多事情直到今天才告诉我,甚至肯定还有些没告诉的,我一点都不气她,因为将心比心,我也没把自己了解的全部情况都告诉她。但就是对老懒生气,而且还是特别特别气,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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