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很不确定,只好更用力地吸了两下鼻子,然后眉头一蹙,正想发问,他倒是先开口了,说:“不是我身上的,是屋里面。”
我第一个反应是屋里有尸体,但在把钥匙插进锁孔里的瞬间,恍惚想到其实也未必,还有一种熟悉的情况也会导致屋子里有尸臭味。
推门前我已经做了相应的准备,屏住呼吸还用一只手用力捏住鼻子,可即使这样,还差点被扑面而来的恶臭熏死过去,如果不是之前代芙蓉电话里说得很清楚,我大概会以为这些臭味是正脸朝下趴在沙发里睡觉的黎绪发出来的,会以为她死掉一个月了。
她躺着那样,真像具尸体。
而这屋里,也真是臭得惊天动地,臭得鬼哭狼嚎,臭味似乎无处不在,简直放肆到了发狂的地方,从我们的鼻子、眼睛、耳朵甚至皮肤的每一个毛孔往身体里灌,臭得完全超出嗅觉能承受的范围,我感觉我的肺正在被一团污水浸蚀,胸口发闷,膝盖发软然后眼前发黑,死忍没能忍住,跌撞着冲进厕所就开始吐,因为早上根本没来得及吃东西,所以只吐出些黄胆水,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跟着吐出来了,外加一脸鼻涕和眼泪。
代芙蓉把房子里所有能打开的窗户全都打开,冲进卫生间来把换气扇也打开,然后扶着我又小心地帮我捞住头发,吐完以后把我扶到餐厅里坐下,拿他随身带的保温杯里的水给我漱口,又找纸巾给我擦脸,忙得颠三倒四,很着急,等我终于消停点以后,他转身进厨房准备烧水。
我哑着嗓子叫他别瞎忙,烧了水我也不喝,但凡这屋子里的,我坚决不吃也不喝,死也不。
他无奈,折回来陪我坐着,忧心忡忡的样子。
我扶着桌子又干呕了一阵才渐渐好转。
我突然发现代芙蓉看我的眼神有点异样,掺杂着疑惑、担心和一丝不可思议的惊奇。我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一下臊极,抬手往他脑门上拍了一掌,骂:“别胡思乱想,我没怀孕!”
他犹疑着嚅嗫:“可是……”
我又拍过去一掌:“可是你个头!我的嗅觉天生比常人敏锐,如果说这屋子里的臭味对你有五百点伤害的话,对我起码是五万点伤害,何况我小的时候看见过乱葬岗,对腐尸味有心理阴影。”
他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迷迷糊糊点头。
我指着沙发的方向问他:“你确定那娘们没死吗?确定这屋子臭味不是她的吗?”
代芙蓉很笃定地摇头说:“不是,黎绪只是睡着了。”
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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