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会就行。
说着话,我奔回自己的车旁,伸手从车窗里掏出纸和笔,飞快地把自己的名字和手机号码写上,拿到奔驰旁边,小小心心恭恭敬敬地将纸条递进去,说:“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真的有人凑巧找到血珍珠,请务必尽快联系我。代芙蓉马上就要满三十一周岁,时间不多了。”
殷向北仍和雕塑样一动不动,压根无视我递进去的纸条。
虽然有点尴尬,但我还是松开手,任纸条飘落下去,掉在他两腿之间,这时我看见殷向北的目光再次偏移原来的位置,望向小海那边,而小海正怒目看着那黑衣保镖,完全没理睬这边的情况。
我往后退两步,深深深深给他鞠了一躬,非常非常诚恳地再次跟他道谢,谢完马上招呼小海回自己车上,坐稳,深呼吸,告诉自己说无论如何,殷家这边我也算努力过了。
奔驰的车窗缓缓关上,殷向北的脸隐在了茶色玻璃后面,保镖收枪上车,调个头往回开,很快消失在远处。
我深深叹口气,发动车子调头,也往回开,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心里真没有对今天这一出抱指望,非亲非故甚至还带着仇怨,他殷向北凭什么要给我这个天大的面子。
想想就绝望。
小海倾侧着脸拧着眉毛看我,突然开口说:“你刚才爆粗口了。”
我条件反射想赖,说:“啊,有吗?我怎么不记得?”
赖完以后噗地笑,说:“那种情况下,根本控制不住好吗!”
然后又说:“嗯,我现在有点理解为什么黎绪那么会说脏话了,她碰到的狗血事情肯定比我们碰到的要多很多,不说脏话,不足以平心中怒气也不足以平民愤嘛。”
说着说着自己觉得好笑,就笑了一笑。
小海没笑,撇过这话题不再聊,转说起代芙蓉的事,在今天之前她不知道代芙蓉随时可能会死的境况,我一直都没找到个合适的机会跟她说,或者也可能是潜意识里觉得跟她说没用,反而害她又要多添一个人的愁,自己的和白老爷子的事够她愁的了,我很不忍心。可事到如今不可能不提。
她问我除了殷向北,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救代芙蓉。
我叹气,摇头,说:“但凡有的话,我也不至于先找殷向北了,他们殷家跟我爷爷有仇,刚才搞不好真可能把命丢掉,当然我也是差不多到枪抵着脑袋才想起来我们两家有仇的事。”
小海说:“也许别的什么人有其它办法也不一定,我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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