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找他的东西,反正就是特别奢华特别普通一套排屋,被子还在床上呢,牙杯牙刷都齐全,衣橱里面满满当当整整洁洁,要不是手电筒照到家具上时能看见一层不算薄的灰尘,我们大概不会相信这是套没人住的空房。
二楼主卧带的那个卫生间的镜子后面有个橱柜,里面摆着洗发水沐浴露爽身粉古龙水什么的,还有个玻璃密封罐,我打开来看,是一坨被晒成干的、颜色可疑的、树叶子样的东西,凑近了闻,一股马粪味,但还掺杂着点甜丝丝的劲,多闻几下胃里泛恶心。
我知道是什么东西,寒舌草,虽然是挺难得一种草药,却不是陈伯伯药谱上稀世的种类,正拿在手里发呆,被旁边的小海一把夺过去。她先闻了闻,然后把两个手指伸进罐子,拈起一小撮就往嘴里塞,嚼得很起劲。我压着声就骂了:“你是几辈子没吃过东西了是吧?不怕毒死啊?”
她飞快却不以为然地把罐子塞进包里来了出顺手牵羊,不咸不淡回答说:“是寒舌草,有效缓解神经性头痛和早发性老年痴呆。”
我听得有点呆,抽着嘴角问她:“你这会是突然神经性头痛了呢?还是突然犯老年痴呆了?”
她一下一下嚼着嘴里的干草叶子,打着手电继续查看,很无所谓地说:“反正吃不死人,你管我?”
我噎了一下,紧接着又骂:“吃不死人你也犯不着顺走吧?你这叫入室行窃你知不知道?够关进去的了。”
她还是很不以为然,说:“这东西以前好找,山里面随便扒拉扒拉就能找到几棵,但现在环境污染严重,不好找了,所以越来越值钱。”
我听她原来是为钱,倒吸口凉气,说:“它就是再值钱,能值过书房里那台平板电脑吗?”
然后小海停住脚步,扭过脸来看着我:“你的意思是让我把那台平板电脑也顺走?”
我拿拳头拍额,挥挥手叫她闭嘴。
她白我一眼,一脸懒得搭理我的嫌弃表情。
我肯定不能接受她有顺手牵羊的毛病,好在除了那罐干叶子,别的她什么都没拿,所以就猜她可能有什么原因,比如酒爷有神经性偏头痛的病,想带回去给他,这样就很好接受了,也就没管她。
然后我再回头想为什么夏东屹家会有寒舌草。
好像也很好解释,我们从各处得来的信息都说夏东屹的记性不好,呈碎片式存在,经常很混乱。寒舌草除了有小海刚才说的那两样功效以外,对记忆力也有一定效果,所以真没什么好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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