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常而己,可他硬生生给理解偏了。我想解释,怕越描越黑反而没意思,所以两手一摊随便他去。
常坤往右拐弯然后消失不见,丁平却领着我们往前又走了两百来米,上车坐好以后也不发动,漆黑里等着。
丁平说常坤有个司机在另外一辆车里等,为避免让他看见大半夜的他领我们到这里来见常坤,所以把车停得远一些,这会最好等他们先走我们再出发。
我嗬了一声,没说什么,心想你们城里人真会玩,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都喜欢演谍战剧。
然后,丁平送我们回刚才接应的地方,车子刚开进城,老懒打电话来问我在哪,我说刚办完事情准备回家,问他有什么事。他说他马上要出趟门,大概四五天的样子回。问他去哪,他说刚刚打听到一个对夏东屹画作很有研究的艺术评论家,人在天津,已经电话联系过,马上出发去见他。我嘱他小心,能不能查到什么是其次,安全才是第一位。
他笑笑,突然问我喜不喜欢吃天津麻花。
我真是服气他这人的闲心思,噗地笑出来,说:“喜欢。”
他说:“那行,回来给你带。”
挂掉电话以后我还是歪着脸笑,真的很难想象老懒那么个人也会偶尔说点讨姑娘欢心的话。笑着笑着突然发现丁平正侧着脸打量我,立刻收起笑,泛着眼皮子刮他两眼。
他没什么大反应,问我:“刚才打电话的是不是谭仲夏?”
我说是。
他倒突然笑了,一边笑一边摇头,叹口气,用一种形容不清是什么味道的古怪语气说:“稀奇死人,你居然能指挥得动他替你做事。他在我们跟前是条绝世大懒虫,基本上拨一下动一下,不拨坚决不动,有时候拨了还不见得动,反正抓住一切机会睡觉,站着都能睡死过去,对谁都爱搭不理。以前我以为他就是这种死人脾气。现在看来,他大概单纯只是觉得我们这些人的智商不配他正眼瞧,所以不爱搭理。”
丁平的意思是老懒认为这些人里只有我够聪明,配得上跟他讲话和共事,所以才会对我高看一眼,甚至会听我的安排做事。但我不这样想,我觉得老懒现在之所以另眼待我,肯定有别的什么原因在。当然,具体到底是什么原因我暂时还分析不出来,但肯定跟智商没关系。
我没搭腔。丁平便又扭过来看我一眼,说:“你跟黎绪还真有点像,虽然风格两样,骨子里的大将风范倒是如出一辙,不管什么样脾气的人,到你们跟前,都得换一种脾气活。”
我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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