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应该是研究中心内部专用的。
可惜结果很令人失望。
查无此地。
我把手机拿过来,打字和对方沟通,让他不要受时间限制,可以往城市扩建和规划以前的地名里查找,甚至可以再往前查,追溯到建国前、抗日战争前或者更早,民国,甚至清朝。
对方回过来一句:你不是丁平。
紧接着,车里响起一个陌生的手机铃声,是从丁平身上发出来的,原来他也有另外一个手机。想必是这个跟我聊着天的人从语气和用词发现不对,以为丁平出事了,打个电话过来问问。
真够谨慎和敏感的。
丁平接起电话,告诉对方说他没事,因为在开车,所以让旁边的人操作了自己的手机。然后叫他按我的要求查。对方应下,挂断电话。丁平却笑笑,叫我把手机还给他,说:“短时间内不会有回复了。他们现在正怀疑我刚才是不是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说的那些话,答应是缓兵之计,在弄明白状况之前他们是不会给你有用信息的。”
我笑笑,没说话,心里却在骂这日子怎么过得跟谍战剧似的,都快要闹不清楚真假了。
把手机还给他时,看见屏幕背景照片是个咧嘴笑着的小女孩,便聊家常样问是不是他女儿。
他没回答。
又开了十几分钟,到地方了。
常坤在老干部疗养院里面一幢灯火通明的大楼二楼一间装修得很居家的会客室里等我们,真就只他一个人,没别的谁。虽然丁平已经说明这个情况,但一路上我还是期望能见到某个“上面”的人,所以走进去看见只常坤一人,心里难免有点小小的失望,不过没表露出来。
我玩笑着问常坤到底什么情况,就平常见个面,怎么非得弄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他没有笑,很平静地回答说他一个朋友的母亲最近在这里短住,今天到乾州办事,就顺道来看看。
我还是一副开玩笑的腔调,说:“你就是拿这个当借口避开何志秦跟我单独见面吧?”
他的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平静如故,说:“我怎么做怎么想怎么安排是我的事,你不要受我的影响。”
我仍是笑着,歪着脸说:“我现在这么相信并且放心丁平,某种程度上是被你影响的,现在你又叫我不受你的影响?”
他灼灼地盯我两眼,没再说话。
这时有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进来,应该就是常坤那个在这里住院的朋友的母亲的主治医生,他没介意房间里突然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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