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梦里明白的到底是什么,只记得好像跟夏东屹的画有关系。
这一觉大家都睡到中午才起,补前些日子狠缺的觉,我下楼的时候老懒还躺在沙发里,一只手背搭在额头上,半睁着眼睛看我,目光温和,有种岁月静好的味道,我冲他笑笑,没说话,径自走进厨房里去弄吃的,背后突然飘来一句很家常听上去有点小暖昧的话。
老懒说:“我还是喜欢你穿裙子的样子。”
大概是他今天张口的第一句话,嗓音特别哑,有种历尽沧桑的感觉。我没理他,低头看看身上浅蓝色的牛仔裤,心里琢磨着要不一会再上楼换条裙子吧。这念头刚起马上就呸了自己一声,神经病,理他做什么,我穿裙子还是穿裤子关他什么事。
早饭弄好以后我朝楼上喊了几声,黎绪才慢腾腾走下来,两只眼窝深陷,肤色晦暗,脚步虚浮,一脸熬了通宵没怎么睡的惨样。
她才是最疯的那个,能在书房里研究卷宗资料到废寝忘食的程度。
我给她盛稀饭,把筷子递到她手里,问她研究一晚上研究了点什么出来。她拿起碗抬起头往嘴里倒稀饭,烫得龇哇乱叫,喉咙里滚出一连串脏话。
我偷偷跟老懒说:“和黎绪认识这段时间里听到的脏话比过去所有时间里听到的加起来都要多。”
老懒也用我的音量跟我咬耳朵讲悄悄话:“她现在应该好多了,我听组里的人说,她以前开口闭口就是操,不管跟谁说话都会问候到人家妈,一点文明都不讲,听的人都替她害臊。”
我稍微想象了一下她过去的样子就把眉头皱得死紧,摇着头说:“咦,咦咦咦咦咦,做她的朋友真够惨的,耳根不得清静。”
老懒深沉地点点头。
然后我们就像两个在课堂上说悄悄话的小孩子一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笑起来。
黎绪不理睬我们两个人的小把戏,自顾自将昨天通宵研究“上帝之手”卷宗发现的一些细节和由此产生的想法说给我们听,大家一起头脑风暴,我再把别的一些相关线索结合起来考虑,把整件事情整理出一条大概的脉胳,这次的思考方式以夏东屹为中心。
必须以夏东屹为中心。
他是重中之重的人物,之前被我们轻视了。
重新梳理过以后,我们认为在“上帝之手”连环案里,夏东屹和杨文烁之间并不是最初我们所认为的那样是“合作”关系,而应该单纯只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所有一切都是设计好了的,每个环节每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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