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的人组成的力量。
我认为是前者。
黎绪思考了一下,说:“前者也好后者也罢,不管是哪种情况,反正代芙蓉已经深陷其中脱不出去了。”
而代芙蓉完全不在乎。
他根本没搞清楚状况,只表示无论发生什么,无论遇到什么,无论要吃多少苦或者有多少危险,他都不在乎。
“都是要死的人了,横是一天,竖是一天,怎么过都是过,还有什么好在乎的啊。”他说。
他脸上带着笑,语气却凉得像深秋时节的河水,一种接受命运的姿态,逆来顺受。
我觉得悲伤,猛地在心里做了个决定,等忙过这段,腾出点空来,去见见那个传说中的殷向北,求求他,求他救救代芙蓉,救救整个代价的这支血脉。
虽然希望渺茫,但怎么的也得试试,否则将来哪天代芙蓉死了,我肯定得后悔自己没去求殷向北。
黎绪没什么大反应,但显然不愿意在代芙蓉的生死问题上多停留,立刻问了他一个不怎么相干的问题:“你在盗墓贼的圈子里混的那段时间里,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殷栋的人?”
代芙蓉想了想以后回答:“我听说过一个绰号叫‘独眼殷三郎’的人,他曾用过一个假名叫甄栋,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我想起之前跟何志秦那次对话,他拼命问我是不是认识姓殷的朋友,或者姓甄的,说殷家人有时会改换“甄”这个姓氏。
黎绪眼睛一亮,狠狠往自己大腿上拍了一掌,抬起右手两根手指在空气中划了一下:“对,应该就是这人,甄栋,独眼殷三郎,你见过他本人吗?”
代芙蓉摇头:“没,只听说过没见过。那是个厉害人物,神出鬼没,经常来无影去无踪,只有很少几个锅儿能找到他。关于他的信息我知道的很少,只听说他对机关消息的了解和破解能力在如今的圈内无人能及,有人说他根本不是殷家人,而是日本人,具体情况不知道,跟我混的那些人对他也都不太了解,说起他来跟说书似的,不太真实。”
黎绪怔了怔,反问过去:“他是日本人?”
代芙蓉犹疑着说:“是有这么个说法,但也有人说其实是中国人,只是娶了个日本姑娘。还有个说法是他家里人在中国对盗墓和私贩文物管制最严那几年把他送到日本去避了几年风头。反正不管哪种说法,他多少应该都跟日本那边有点关系才对。”
说到这里,他突然醒悟过来似的,脸上泛起一阵惊惧之色,说:“这些事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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