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特殊性。
她说:“气味。我身上有一种特殊的药香味,平常人闻不出,嗅觉特别灵敏的人和像戴明明那样被实验改造过的人能闻得出。你应该还记得白慈根吧,‘上帝之手’连环案里的受害人之一,他和戴明明是一样的。我身上隐秘的气味会触发他们脑子里的杀人指令,追到天涯海角也得把我弄死。我这几年尽他妈躲追杀了,都拜你爷爷所赐!”
她这时候已经不怒了,或者说怒过了头,反而有一种特别凝练的镇定,语气里透着惊悚味。
我知道气味的事,之前常坤有和我提过,但还是没弄明白气味和“她这样的人”之间的直接关系,所以不知道应该怎么接她的话,又不敢再问,整个人怔怔的,身体微微侧向大门,以便万一局势太不利,还是先逃命再说。
好在黎绪是个能稳住情绪的人,发泄过刚才那一阵以后,渐渐平复,呼吸也也不乱了,她坐回沙发里,拿起杯子咕咚咕咚往喉咙里灌水,一杯喝完以后,代芙蓉小心翼翼给她续上,她没再喝,垂下头安安静静坐了一会,把两腿盘起,用手掌捂住脸,闷声闷气地说:“我的亲生父亲,还有一个待我比亲生父亲还要好的警察,还有我最好的朋友,还有十几个虽然不太熟悉但都经常见面的警察和别的工作人员,都死在四年前的陈家坞事件里。”
我哑然,一口气长长久久憋在胸口换不出来,差点憋死,无法想象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惨烈。
突然就聊不下去了。
于是这个晚上的信息共享结束,代芙蓉收拾掉各处的垃圾,洗漱完以后平静地看我一眼又看黎绪一眼,没再说什么,安静地回客房去休息,像个乖极了的小孩子。
我也没什么好说,只抱了抱黎绪,先回房睡觉,给她留着门。
但黎绪一直没进来睡觉,她洗了个澡,关掉客厅里的大灯,只留着茶几旁边一盏小灯,然后在沙发里躺下。我想她一定是太恨苏墨森,连我一起介怀在内所以没办法跟我睡一张床,想想也是人之常情,就没出去劝她,换我大概也恨得骨头发疼。
死了那么多人,其中好几个都是自己最亲近的,越想越替她难受,还有一丝恐惧。
我再这么查下去,会不会像四年前那样,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坑害掉身边人的性命?
照周围的环境看,这个担心真的一点都不多余。
心事太重,怎么都睡不着,昏昏沉沉的,像是漂在海上,胸口闷得慌。好不容易终于跌进漆黑黑的梦里,猛一下又惊醒了,因为突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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