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所掌握的知识和技术九牛一毛都不到,而且还存在着道德和伦理方面的巨大约束,很难有多大胆的进展。但有少部分心术不正的人走过一点旁门左道,就是前几年在新闻里闹得沸沸扬扬那个九江道士,他其实是个心理学家,走南闯北,承包各景区内的道观,用药香辅助,把进道观的香客进行催眠,哄他们把全部的钱都掏出来放进功德箱里,就这么弄了好几年才东窗事发。这是个别案例,而且催眠的时效并不特别久,最长一个大约过了两个月左右也清醒了,对比金诀王几千死士一生一世的效忠,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能同日而语。”
他说得累了,又喝两口水,深吸口气,说:“我想,既然长生不死和灵魂转移都能实现,那么,利用催眠来控制人的思想意识,对那个团队来说,可能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吧。”
黎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嘴唇煞白,眼睛瞪得巨大,两只手紧捏成拳,像是随时要揍人的样子。
我心下了解,肯定是催眠这部分内容和她以前经历过的某件事扯上了巨大的关系,她才会这样。
我还没说话,代芙蓉又继续说了:“有个心理学专家说,对灌输和稳固一个人的思想意识,相比催眠术,另外一种‘睡眠教育’可能更有效果。”
我突然像个小学生样激动起来,举起手说:“这个我知道,好像在哪本神经兮兮的书里面读到过。”
代芙蓉点头:“对,年头比较早的一本科幻,阿道司?赫胥黎的《美丽新世界》,他里面描写的‘新人类’全都是人工培殖并从出生起就接受各种实验性的教育方式,从而控制他们的思想、喜好和行为模式。‘睡眠教育’就是在他们睡着时,用播放录音的方式把统治者想灌入给新人类的东西循环播放,直到根殖于他们的意识深处无法撼动为止。这种办法耗时很长,需要几年十几年进行,只在和理论上成立,现实生活中完全不能实行。但如果搁在秦时,独裁统治不讲人权,也许可以。那一万死士唯扶苏令牌是从、誓死效忠令牌的信念或者就是用‘睡眠教育’达成的。”
我猛又想到庄静。
从庄静,又联想到那个现在被关在美国路易丝安娜州精神病院里的世界顶级的催眠大师。
某个念头在脑子里飞快闪过,没抓住关键。
黎绪突然转过脸来盯着我,眼睛里布满血丝,眼神狠厉,用生硬的、却是讨论的口吻跟我说:“好,就算扶苏当年那几万死士是用‘睡眠教育’弄成的。其中九千随寒诀王下葬了,剩下的追随寒诀王的子嗣们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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