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半天喘不上气。
我就干坐着不说了,等他们恢复正常以后,才接着说:“先别急着否认这个可能性,你们想想这里头……”
我还没说完,黎绪突然挥手打断我的话:“扯你妈的狗屁,复活谁?怎么复活?哦,行,就算复活一个人的技术没问题,那你跟我说,谁他妈有这么大能耐死了还能让一大群有来头的人操碎心的要复活他?秦始皇?那老货的坟都让人刨了当旅游景点赚钱了他倒是想!”
我瞬间就没声了,代芙蓉倒是突然无厘头地插了句嘴,纠正黎绪说:“秦始皇的墓没有刨开,旅游景点那个不是他的真身墓,只是陪葬坑。秦始皇的墓到目前为止还没人敢刨。”
黎绪对他在这种细节上校真的态度简直无语,抬手想给他一掌,又怕他不经揍,便收了回去,翻两个白眼,不理他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之间,我又仔细想了想,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有点太扯,便摇摆不定起来。
其实我不过是被黎绪的气势给打压住了,这破娘们身上就是有这种邪乎劲,不管往哪里一站或者一坐,气势上首先就赢了周围人三分,再一骂脏话,又多赢三分。被她那么一吼,我原本底气很足有理有据的一个想法立刻土崩瓦解,满脑子杂草,表情很呆。
黎绪又点烟。
这时,我发现代芙蓉的神情古怪,看上去戚戚惶惶的,目光里还透着点恐惧的样子。
其实他在刚才提秦始皇墓那会就有点不对劲了,只是大家都心事重重,没怎么注意。
我盯着他的眼睛问他怎么了。
他抬头看我,颤着嘴唇吐出三个莫名其妙的字。
他说:“金诀王。”
我和黎绪都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很白痴地问他:“什么?”
他嘴唇苍白,面色灰败,眼睛失神,显然没了解我们的意思,而是自顾自解释他的:“金诀王,扶苏的遗腹子。”
我看黎绪一眼,黎绪也正好看我一眼,四只稀里糊涂的眼睛渐渐有点醒转过来了,代芙蓉是在回答黎绪刚才怒吼着反问出的那个问题,关于那个巨大阴谋里面的“复活谁”的问题。
这回轮到我和黎绪呆住了。
代芙蓉盯着茶几一角,用很慢很慢的语速说:“扶苏是秦始皇的长子,就是原本该继承皇位的那个,但始皇帝暴毙在外,胡亥伙同赵高等人作乱夺位,矫召赐扶苏死,连同他的儿子们全都没放过。只有一个怀了身孕的侍妾被救出,连夜往南奔,那腹中的男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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