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说:“其实吧,说白了,我不是同情杨文烁,我同情的是梁宝市那九桩案件的受害者遗族以及那两个蒙受冤屈的人,况且‘上帝之手’选择的目标也都是些品行非常有问题,甚至是有罪在身却逃脱法律制裁的人,所以我不觉得我的立场有错。之前你问过我关于立场的问题,我没回答是因为不确定你的想法。”
我现在不在乎对“上帝之手”案件的立场,只在乎“上帝之手”本人以及所有由他衍发出来的事情,努力想把事件的来龙去脉拼凑完整,看代芙蓉对立场的态度那么认真,不由笑笑,慢慢叹出很长一口气。
我跟他说:“很多人都有和你差不多的想法,觉得‘上帝之手’杀的那些人本来就该死,所以觉得他替天行道为民除害,狂热地崇拜他,不认为他有罪。但是你要知道,这种趋势是非常可怕的,稍有偏差就是不可收拾的灾难。人类历史上最差劲的凶手经常是那些自以为他们杀死的人都是有罪的人,他们的行为会卷起风潮和效仿,会把民众的判断力引入非理智状态。所有搞过大屠杀的人所遵奉的理念都是‘我认他们该死’,这是个变态的理由,但他们能冠以堂皇的说法来掩盖自己变态的本质并煽动别人跟着他的思路走。我很难表达得特别清楚但我想你应该懂我的意思了。”
他懂了,所以陷入沉思。
我跟他说:“仅就‘复仇’这一点来说,我和你的立场一致,并不希望杨文烁背后那只真正的‘上帝之手’被抓,更不希望这边警方把梁宝市那边的受害者遗族牵涉进来。只要案子到此为止,到杨文烁就结束,那一切都还好,完美得有点过于梦幻。但从其中一些细节和事件来看,‘上帝之手’应该还有别的打算,这就该担心了。”
代芙蓉更加迷茫了。
我没再理他,而是更用心地组织刚才得到的这些新情况,渐渐的就有一个比较明显的轮廓出来了:
成冬林是个变态连环杀手,他杀了黄福康,邢维娜是黄福康的养女,她完全有可能回养父家整理他的遗物,然后就整理出了一些她认为奇怪的、可能和养父被人杀死有关的文件出来,她想弄清楚真相,又明白自己能力太小,便找杨家帮忙,可从代芙蓉调查的结果来看,杨家并没有帮上她什么。杨文烁拿到文件已经是她遇害以后的事了。
那么,凭她一普通弱女子,是怎么查到成冬林头上去的呢?
从之前我们综合全部九桩案件的卷宗看,成冬林选择杀害目标是随机的、有准备的,只有邢维娜的情况不符合他的模式,也就是说,邢维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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