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嘴,有点不屑的样子,说:“如果是麻醉类药物的话,要多少,干嘛非得弄那么麻烦的。”
我说:“正常市面上有的药物我了解得不多,但像肌肉松驰剂一类的都需要注射吧,杨文烁能傻到让你扬着个注射器靠近吗?”
他说:“氯仿可以是气体,而且药效也迅速。”
我说:“那不行,氯仿有气味,杨文烁回屋一开门,扑面味道不对劲,马上就采取行动了,哪等得到它起作用。我说的那两样药,无色无味,完全没办法防备,最合适。”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有点咬牙切齿。老懒拧着眉毛看我,弄不明白我突然一下在生什么气,但没问。他想想,觉得没什么话好说,就听我的,专心等常坤那边的消息。
老懒说杨文烁的老窝在桂花新村附近那个城中村里,仔细想想,那是个开放的商住区,繁华热闹,里面的道路曲里拐弯四通八达,来去的人也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身份的都有,而且大大小小的酒店宾馆黑旅馆黑网吧不计其数,还真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我从老懒的话里分析出,到目前为止他们还只盯着杨文烁一个人,并没发现她其实还有个同伙。
也就是说,那个锥子脸的夏东屹没有和她在同一个地方落脚,甚至可能很少接触,至少两个人见面的地点不在杨文烁的落脚处,否则老懒的人总会发现点什么蛛丝马迹。
十多分钟后,楼明江打电话过来,说他马上发几张图片到我微信里,叫我确认下是不是那两种药草。
我打开平板电脑接收图片,确定第一张图上的是马惊草不会错,但保险起见还是跟他核对了一下这种药草的其它特征,茎、叶、花期和生长环境什么的,一一对上以后再看第二种,却错了,图上的不是仙女花,而是爬爬草,一种剧毒无比的东西,见血封喉,跟仙女花是有点像。
我把仙女花的主要特征告诉楼明江,然后说:“有马惊草就就行了,没必要费多余的劲。”
他却不罢休,非叫我等着,他再去核实。
等了好一会,那边又发过来几张图,这回对了,是仙女花。我知道楼明江这么固执是什么意思,就是想从我这里,多得到些药草的信息罢了,挺敬业的。我来这么一出,也是想探探他们那边的结构,谁在负责什么,谁是谁的上级,谁的权力比较大,诸如此类的信息,目前还没什么大收获,只觉得常坤和楼明江应该不是上下级的关系,他们压根不属一个部门,但都隶属同一个机构,也就是黎绪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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