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是件什么样的东西。
我给他比划了一下:“大拇指这么粗,顶多十公分的长度,圆柱体,褐色,木制的,细节没看清楚。”
老懒想了两秒钟,说:“应该是个容器,真正的要紧的东西在里面。”
我说:“对,杨文烁放话了,敢抓她的话就把东西毁了大家一起抓瞎,所以你得把握好分寸,不能让她有机会毁东西。”
他有点呆。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妥,说:“不行,别轻易动手,得想个万全的办法再动手。”
老懒整颗心都沉了,不过情绪上控制得很好,还朝我笑笑,轻轻拍两下我的肩膀,说:“回去好好一觉,别多想。”
代芙蓉看我时不时走神,怕出事,抢着开车。他开车很快但稳当,符合他的气质,挺好。
我一向不喜欢传播负能量,所以不想显得太失落,就跟他聊起闲话来,问他今年几岁,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孩子,除了工作以外平常有什么爱好,喜欢吃什么之类的细细碎碎的问题。
他倒实诚,有问有答,三十了,结过一次婚,有个儿子,才三岁的时候他妈就带着他走了,一点音讯都没有。
他越说,情绪越差,显然都是不开心的往事。
我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冲我笑笑,说:“没事,这么些年,接受事实了。”
我沉默几秒钟问他:“想他们吧?妻子和儿子。”
他咬了下嘴,说:“也想,也不想,其实那桩婚事是我爸安排的,我压根不想结,闹得天翻地覆到了到了也没能拗过老头子,只好结了,挺可悲的。”
我真的很吃惊,说:“天啊,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包办婚姻的?”
他苦笑,摇摇头,目光里浮起一片遥远的温柔,说:“那女人真是个好女人,农村来的,特听话,家里家外打理得井井有条,老头子死前还抱上了孙子。就是后来,家里出了点事,挺吓人,她禁不住,也不哼声,抱着儿子连夜走了,动用各种关系找了好几年没找着,我已经差不多绝望了。”
我很想跟他说我帮他一起找,但想想,我才入社会几年,他又在社会上滚爬了多少年,论本事论人脉我都不及他,连他都找不到的人,我又能上哪找。所以只好作罢,默默地不吱声。
以为这个话题到此就结束了,谁知他突然又开口,说:“我叔叔代文静,其实是逃婚走掉的。我爸给他安排婚事,他死活不同意,一走了之,到死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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