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才终于把目光聚焦到我这边来,脸色也比之前好一点了。他大概觉得我对常坤的病情和医治方案有所了解是件惊奇的事情,心里对我重视了一点,语气也认真了:“用了两年多的药,他的身体已经产生很强的抗体,药物越来越不能起作用了。”
我点头,表示这个情况我也了解。
他眼神里闪出迫切的光茫,问我:“你懂医?”
我抿抿嘴,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他:“你们常队长那个病,是先天性的还是后天性的?”
他马上回答:“后天性的。脑部重创,因为位置特殊没法开刀,淤血压迫神经才导致的。”
我问他:“多久了?”
他说:“受伤是四年前的事情。陈家坞连环命案你听说过的吧。就是那之后不久。但现在这个病的病症第一次显现出来是受伤半年后的事情了,医生说这种病的形成有个过程。”
我点头,是有个过程,不一定会当即发作,这个过程的时间长短依据每个人的身体状况而定,没有个准。
我问他常坤是怎么受伤的。
他说是被人暗算,用石头砸伤的。
我点点头,确实,如果被当作凶器的石头形状不规则并且带有短而稍显尖利的凸起,是可能会造成常坤现在这种厉害的创伤后遗症。
但是,我在脑子里大致推演了一下当时发生的状况后,又有点怀疑了,因为觉得在手势和运力上不太合理,便又问了丁平一句:“你能不能把常坤受伤的部位指出来给我看看。”
他扭转自己的身体,把后脑亮到我眼前,然后用手指点点右边顶骨:“就是这里。”
我慢慢地摇头:“你确定?”
他很笃定地点头:“确定,我和另外两个警察送他去的医院,全程陪同,不会弄错。”
我再问:“别的地方还有受伤吗?”
他说:“没有。”
我心里一咯噔,严肃地看着丁平说:“我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你刚才指的那个地方受伤,是不可能造成现在这种情况的。”
他像是听天方夜谭似的,眼睛越睁越大。
说着话,我把我的手伸过去,伸到丁平脑后,用食指顶住他枕骨下面乳凸孔的位置说:“只有伤着这里,把连结颞页的短神经弄伤,才会……你知道的,喜怒无常,间歇性歇斯底里,控制不了情绪,严重的暴力倾向,还有些生理方面的病变。”
丁平的脸色变得煞白,目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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