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那个人是我爹杀的,但就是没勇气告发他。警察一点用都没有,根本不能指望。如果我去告发,回头他无罪释放,那么就该轮到我死了。那老畜生没人性,不会顾念血脉情份,肯定会把我弄死的。我不想死,我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头,好不容易结了婚有了孩子过上了正常的生活,我不想死,而且,还会连累老婆和孩子,我宁可当什么都不知道。”
成健在说这些的时候,始终没有抬起头来看我一眼,就好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自言自语。
说着说着,他突然空茫地笑起来,大概是想到成冬林现在的下场,再不需要提心吊胆了。
在我的恳求和耐心等待下,成健又说了一些关于他父亲成冬林的事。
他说:“后来,大概是两年多前吧,有个女人突然跑来找我打听我爹的事,他在哪上班,会不会开车,脾气好不好,跟家人的关系怎么样,母亲是什么时候什么病去世的,问了一大堆。我就知道,她肯定是在查命案,肯定我爹犯哪件案子的时候露破绽,把警察招来了。我不能说。除非他死掉,或者坐牢了,或者像现在那样遭天谴了,否则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把那女人打发走了。”
我集中全部注意力听,眼神显得有点凶。
他避开我的目光,继续说:“谁知过了不久,又来两个人,一男一女,也是问差不多的问题。我烦,统统给骂走。心里不踏实,老觉得要出事,所以申请外调,带着老婆孩子出去躲了一年多,才回梁宝市不久,又有陌生人来找我打听我爹的事,我统统不理,没话可说。接着就是前阵子,警察突然找我,说我爹失踪了,我不想管。后来警察又找我,说我爹找着了,叫我来认,我是真的不愿意管,管他是死是活!别来烦我就行!打电话给我那个警察不是东西,撂狠话,说我不配合警察办案的话,就让单位停我的职。我不信警察真能干出这种事,还是不理。可他们不放过我啊,愣是找到我单位里去,我要是再不来这一趟的话,日子没法过了。”
到这里,整个故事算是全部讲完。成健再次不由自主地笑起来,那种笑容有点像失魂的人,特别诡异。
我把他讲的这些整理了一下,基本都在推算之中。他说两年前,有三个人分两拨先后去找他询问成冬林的事情,第一次是单独的一个女人,第二次是一男一女。
我问他第一次去找他的女人长什么样。
他说:“过去两年多了,而且当时也根本没仔细看,哪里还记得住。”
我叫他仔细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