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嘴巴无意识地张了张:“什么?”
他说:“我查到的信息非常少,但那个廖世贵应该有军方背景,可能是上校级别的。”
军方背景?我只听说因为“廖家恶性凶杀案”里涉及到敏感政治人物和政治事件所以整个案件全都移交上面处理,包括卷宗和尸体也由上面派来的人全部接走。
这些是刘毅民跟我说的,我现在回想起来,他每次说到“上面”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都很重,而且眼神犀利。
如果说那桩案子的受害人是军队的人物,又跟苏墨森他们的反人类基因实验扯上关系,那尽量向公众隐瞒案件真相和细节就合情合理了,反正凶手代文静也找到了,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案子终归顺利了结,没有引起太大的社会反响和置疑。
我问了代芙蓉“廖家恶性凶杀案”发生的具体日期和时间,算了算,是苏墨森失踪半年后的事情。
廖世贵可能是支撑苏墨森他们进行基因研究的后台,五年前,苏墨森在一次有计划的出远门以后再也没有回来,那之后过了半年,廖世贵一家被代芙蓉的叔叔代文静所杀,这两件事情之间有逻辑关系吗?
我感觉脑子里面一团浆糊,神经都要绷乱了。代芙蓉也好不到哪里去,说得多想得多,看上去一副马上就要累死过去的样子。于是我甩甩手说:“得了得了得了,暂时先到这里吧。”
抬头看一眼钟,居然已经下午三点,再走到阳台上看看外面,雨还在泼天泼地发疯样地下,眼际白茫茫一片雨帘根本看不见别的什么,简直就是世界末日的景象。这套房子做的是简单装修,没有用玻璃把阳台包进来,风裹着雨乱袭,大半个阳台都是湿的。
我给白亚丰打了个电话,问案情进展。他大概又连着加班没睡觉,累得连惯常接我电话就喊的那句“唉哟我去”都忘了,有气无力把最新情况说了一遍,下水道里那具被勒死的尸体已经高度腐烂,初步验尸结果死亡时间是二十到二十二天之前,尸体身上有几处死后造成的挫伤和撞击伤,女性,23岁,目前身份不明,除弃尸地点和梁宝市那桩“枯井案”不同以外,别的都差不多,现在他的工作是查明死者身份。
另外,他告诉我胡海莲回来了,从黑龙江一家医院里拿到了杨文烁的血液样本,现在实验室正在做最后的鉴定结果,都认为基本不会有悬念。别的没有什么大进展,杨文烁还是下落不明,长途汽车站、火车站、机场还有各个出城的高速路口都设了关卡,一直没见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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