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绷到临界点上了,就是付宇新不开枪,她也未必还能活着走上审判台。
常坤当然不能太勉强我,只要我尽力就好。
他说完话,第三次抬起手腕看手表,除了他真的赶时间要去办什么事外,也是个逐客的手势,意思是叫我好走了。
我抓紧他开口说再见之前最后几秒钟的时间,问了一个特别特别特别想问但知道问了也基本上是白问的问题。
应该说,这不是个问题,而是以商量口吻提出的一个条件。
我跟他说:“我和我的朋友,就是胖胖的那个,你见过,她身手也很了得,而且观察力特别强。我们都会全力以赴,设法让付宇新没有机会朝那个你们很希望能活着的杨文烁开枪。那、作为报酬也好,交换也罢,或者随便什么别的说法都行,你能尽快告诉我陈家坞事件的前后始末并把相关卷宗和材料复本给我们一份吗?”
我越说到后面,语气越弱,心里也越后悔,我这也太功利太着急了些,他让帮点忙,我就开这么大个口作条件,随便怎么想都挺过份的,所以闪烁着目光准备下车。
结果,万万没想到,他的答复是:“可以。”
我整个人都懵住了,没办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能呆呆地看着他,想再确认一次。
他说:“我还有事,赶时间。”
这已经是没有半点余地的逐客令了,我只得赶紧下车,因为他答应我的要求答应得太爽快,让我愣怔着回不过神,站在路边的雨里简直有点狼狈,但车子开走以后我猛地又清醒了,飞快看了一眼,把常坤那辆黑色奥迪车的车牌记在心里。
之前他是有提过以后有机会的话,会把陈家坞案件始末告诉我,但我分析来分析去,觉得要拿到卷宗复本了解全部内容,一定没那么容易,所以刚才只是随口提了那么一句,谁知他真就答应了。
有点天上掉馅饼突然砸在脑袋上整个砸蒙圈了的感觉。
雨比刚才下得更大了,就发会呆穿个马路的功夫,已经淋湿一大片。我冲回楼上老懒办公室里,扯餐巾纸擦脸上身上的水,心里想着这下可好,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杨文烁死了,无论如何也得赶在付宇新之前把杨文烁找出来然后交给常坤的人处理。
既然人家那么爽快,我就不能没有诚意。
白亚丰打电话来,哇啦哇啦一通乱叫,然后“唉哟我去、唉哟我去、唉哟我去”连着“唉哟”了三四五六七个“我去”才终于说正经事,说他现在正在一处疑似被尸体堵住的下水道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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