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两个字的,后面那个字笔划很多,我不认识,好像有时候会在古装剧里出现,但没特别留心过,所以念不出来。卷宗里有份他做的笔录,说追捕代文静时,白老爷子先一步把凶嫌堵进死胡同,等他赶到的时候,老爷子已经躺在地上了,然后他也遭到攻击晕了过去,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我心想代文静可真够厉害的,能以一敌二,而且对方还是两个配枪刑警,这得多大的胆量和能耐。
但小海接下去说的话,又让我不这么想了。
小海说:“把卷宗里面记录的部分细节和那个搭档的说法结合起来看,整个案情就显得不太合理。有份报告上说当天晚上一枪都没有开,老爷子的佩枪甚至没有拔出来过,而且衣物干净,除后脑被重物袭击的伤口外,没有任何搏斗或防御造成的伤。搭档倒的确有跟人搏斗过的痕迹……哦,看照片,应该是单方面被人揍了一顿,基本没有还手的余地,衣服被扯破,脖子里有於青,右脸和太阳穴各挨了一拳。”
我听刘毅民说起过这些,但为了不影响小海的判断,所以不动声色问她:“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是被突袭的?”
她慢慢地点了下头,说:“我怀疑他们当时并没有在追捕代文静,你想想,大晚上的,如果真是追捕一个犯下灭门惨案的危险疑犯,他们至少应该把枪拿在手里吧。”
是的。
她说:“还有最想不通的一点。报告上说,警察和救护车到的时候,发现老爷子的伤口被人做了很规范的紧急处理和包扎,当时有个医生说,如果不是因为及时处理过,他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这个问题似乎很重要:“到底谁替白老爷子做的紧急处理?”
小海说:“不知道,没来得及把卷宗看完,只草草翻了一下,而且似乎本身就不齐全,有些地方还被撕过涂抹过。”
我问她:“卷宗里有没有提到当时是谁报的警叫的救护车?”
她点头:“这个有看到,是出事那条胡同里的一户居民,凌晨两点多钟,有人打破他家的一块玻璃,他跑到外面看,发现有两个人躺在地上,马上报警,警察问起的时候他否认自己给伤者作过包扎。”
我真的想象不出那天晚上到底发生过些什么,似乎有那么点影子,终归又是迷雾重重。
小海突然侧过脸往门的方向看一眼,我立刻跟着她的节奏竖起耳朵仔细听外面的动静,是代芙蓉,他还没睡,蹑手蹑脚去了趟卫生间,小便的声音、马桶冲水的声音、自来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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