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心里想哦,原来杨文烁是做好万全准备才来的,否则以杨文烁的体力,断然不敢冒这无谓的风险。但事到临头她仍旧想试试自己究竟有多大的能耐,所以最开始时只用绳子,导致一场混乱,到底也没能招架住陆瑶琳的力气,最后只好使用电击器。
我好像感觉到这里面有一种深深的无力和恼怒,那是杨文烁的情绪状态。
尸体运走了,鉴证工作收尾,付宇新跟谁都没打招呼就走了,他出门前的步态让我觉得心悸,腾升起很不好的预感,像要出事,想追上去问问,犹豫几秒钟终于还是放弃。
他不会和说什么的。
老懒问我要不要走,我说我还得再呆一会。他歪着脑袋耸下肩膀又摊了摊双手,表示跟我一块呆着。我问鉴证人员要来相机把他们最初进入现场时拍摄的照片全部看一遍,基本和现在没什么差别,就是照片上原本放在卫生间里洗脸台上一瓶打开的红酒和一只沾着明显唇印的酒杯被送到实验室去提指纹和唾液做DNA鉴定了,我没看见实物。
等他们走得差不多以后,我表现出了一点抓狂的情绪,因为实在想不通那些血是怎么回事。
死者身上没有出血的伤口,屋子里和早上被杨文烁扔出去的垃圾里也没有带血的凶器,但客厅里有两处血迹,杨文烁扔出去的垃圾中,还有不少带血的餐巾纸,据鉴证员说,扔在洗衣机里的一件白色睡袍上,也有血迹。
这真是奇怪。
不管怎么分析,那些血都应该是杨文烁的。是陆瑶琳在被制服前将她打伤的吗?不对,如果陆瑶琳及时发现危机,打斗的动静和范围就会很大,客厅里面这么多摆设至少会砸坏几个,杨文烁也会提早使用电击枪,因为陆瑶琳作为擅长一个刑事案件的律师,接触过太多恶性伤害事件,知道在危急关头需要做些什么来获得援助,杨文烁在她手底下做了两年的助理,也很了解这些,绝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所以她们之间,一定是以杨文烁突然袭击开始的,但这样又无法解释她为什么会流血。
我再仔细看客厅里几处血迹,是呈垂直滴溅形态的,也就是说杨文烁当时是站在这个地方,突然之间流血了,流血量不是很大,也不凶猛,只滴了六七滴的样子在地毯上。
这真是个匪夷所思的情况,百思不得其解。
我抓着头皮问老懒对此有何看法,他站在朝北的窗户前往下看,很专注,似乎根本没听见我的话。我走过去,倾着身体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看见下面密密都是凑热闹的人,蚂蚁般大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