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处不太清晰的地方,渐渐就有点清晰起来了。
想着想着,更呆了,都忘了掩饰表情,有点瞠目结舌的样子。
代芙蓉见我发愣,相信我对自己的家庭成员和身世状况真的一无所知,便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转换了话题,拿起昨天晚上我冒险替他取回来的笔记本问:“你看过这本子里面记的内容,有什么发现吗?”
我慢慢缓过劲来,喝口水,摇摇头说:“基本都没有看懂,上网搜索本子里记录的那些人名地名也没有多大的收获。”
他哦了一声,看得出很失望,但马上又把这情绪掩盖过去,疲惫地笑笑,没再说话。
但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比如望远镜里窥探的那个女人和那只怪物到底是什么情况。
正要开口,外面突然一阵纷踏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闹轰轰的说话声和叫骂声,白亚丰最经典的那句“唉哟我去”也混在里面,嘶哑尖利,有点疯,像受伤的雌鸟。
接着是老懒的声音,低沉有力,他叫白亚丰赶紧给我打电话。
然后,守在接待室门外的小海大咳一声,提醒我们注意有人过来了。
我看代芙蓉一眼,他已经做好全部的心理准备,收起所有情绪化的姿态和表情,变回从前那个冷静的、甚至可以说是接近冷漠的厉害记者,只是比从前邋遢了许多。
外面的脚步声分成两拨,一拨下楼,另一小拨径直往这边走来,应该是有谁跟告诉他们我在接待室了。
门被推开,老懒倾进半个身子,看定我,也不说话,脸上的意思很明白,要我立刻马上一秒钟都不耽误地跟他走。
我从这混乱的阵仗和他脸上的表情就猜到大概知道出了什么情况。
又有命案发生了。
梁宝市那边的连环案是九桩,乾州市到昨天为止只发生了相应的七桩,还有两桩未发生的就像两颗地雷,随时引爆,千防万防慌天慌地的,到底还是没能阻止住,其中一颗雷今天爆了。
我一直都相信,该发生的,迟早会发生。
谁也阻挡不了“上帝之手”的脚步。
我叫老懒先走,我再说两句话马上到门口跟他汇合。他死鱼样的眼睛不痛不痒刮代芙蓉一眼,领着身后的人走了。
我关上门,走回到代芙蓉面前,用力按着他的肩膀,一字一句嘱咐:“就在这里等我,就在这层楼里!除此以外哪都不能去,绝对不能走到外面去。不管谁以什么样的理由喊你出去,都不能走。如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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