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眼镜,闭闭眼睛适应好光线以后再次走到窗边,用肉眼寻找望远镜里看见的那个房间到底在对面的哪个位置。
没多大一会就找到了,是对面那栋楼三楼东边拐角处的房间,虽然只是昏弱一点光,但仔细看的话是能够发现的,我想刚才那里应该没有点蜡烛所以在院子里检查的时候才没注意到,当然也有可能是角度被遮蔽。
这时候追究这个好像没什么意义,眼下重要的是搞清楚那屋里到底住了什么人,为什么代芙蓉要费如此大的心思关注,特地选这个房间还换上窗帘和新的门锁,购置这么高档的偷窥设备。
我回到望远镜前面,再次把眼睛贴上去,然后只觉脑袋里轰的一声响,吓得差点没叫出声来。
望远镜里的画面变了。
有个披头散发一身黑衣的女人,突然出现在了画面里。
那女人站在那间屋子的窗户边,一动不动,像个纸片剪出来的影子,身上的衣服其实未必是黑色的,只是蜡烛的昏光下辨不清楚颜色,加上某种无意识或者潜意识,最初的一刹就认定了黑色的衣服和没有血色没有表情的脸,是只披头散发的女鬼,吓得心脏都停跳几秒,觉得世界真是离谱,想什么就来什么,不想什么也会来什么。
我按住砰砰跳的胸口再次将眼睛凑到望远镜前面,那女人一动不动地站在窗口凝望外面深沉的夜色,好长时间一动不动,像尊蜡像似的,完全没有发现在不远的地方,有人正在窥看她。良久,她转动身子,走到床边坐下,拿起一件衣服搁在腿上细心地缝补起来,突然扭过头往后面看了看,又继续缝补,隔会又朝后面看看,一系列动作很不协调,看着特诡谲。
十几分钟后,那女人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蜡烛,绕过床,走到墙边,然后光线突然暗掉,紧接着在隔壁的一间屋子里突然亮起,原来她在连接两个房间的墙上开出了一扇门,可以直接从这个房间走到隔壁的房间,远远看去,像是穿墙术,很有点吓人。
女人擎在手里的蜡烛照亮隔壁的房间,一样的格局,有些不一样的东西,脸盆架、橱柜、箱子什么的。女人走到橱柜前打开柜门,把手伸进去拿了点什么出来,然后关上柜门,又走回之前那个房间,把蜡烛放回原处,接着走到床边,将手里拿的东西往床上递去。
我到这时候才发现原来那屋里还有第二个人在,就躺在床上,我怎么都想不到床上那一摊奇形怪状颜色可疑的东西会是个活生生的人,刚才只当是一大堆衣服随便扔在那里,压根没多想,直到黑衣女人从隔壁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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