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夜市街以后,才重新开口,说:“本来我肯定自己去取,但自从梁宝市回来以后我就被人跟踪上了,不知道是哪路的人,跟得很紧,甩不脱。所以我想,我这边把那些人拖住,你那边帮我把东西取了,等我把人彻底甩掉再来跟你会合。”
我猛地就急了,嗓音一下拔高:“万一甩不脱怎么办!”
这话声音太大,把周围几个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小海倒仍镇定如初,只顾往嘴里塞食物,怎么吃都不够的样子。
代芙蓉很无力地笑笑,说:“随便了,到甩不脱的时候再讲吧。你晚些的时候再过去,带上防身的武器,有枪的话最好,我想你应该比我能保护自己。那房间没灯,你进门以后把门反锁了往地上摸,门后墙根处有夜视镜,够派上用场的。你拿了东西赶紧出来,机灵着点。万一真碰上要死要活的情况,记住,把东西扔掉保自己的命要紧,你我非亲非故,没必要为着我的事把你的命搭进去,我还不起。”
我不太要听这种不吉利的话,正想开几句玩笑话岔过去,突然电话那边一阵狂乱脚步声,杂着风声和大喘气的声音。我着急地问他什么情况,连着喂了好几声他才终于气喘吁吁回答,说:“没事,锻炼下身体。”
我哼了一声,说:“哟,你可真行,放着个天坑叫我去跳,死活两说,你倒是锻炼身体求长命百岁。”
说完又哼一声。
我嘴上是这样讥讽他,心里却替他急得要死,又不知道具体情况,心里又记挂着晚上要替他办的事,想救他都救不了,只能干着急。
代芙蓉又跑了半分钟,脚步才终于稳下来。他把气喘匀以后很认真地再嘱咐一遍:“就算东西拿不到,只要你别把命丢掉,今天的人情,我也是欠定你的。等我把这头的人甩脱,有要紧的话跟你讲。”
说到这里他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拿着手机愣怔怔地坐着不动,想来想去,最有可能跟踪代芙蓉的只能是“上帝之手”,怕他在趟梁宝市掌握了什么对那边那些受害者遗族不利的证据,所以跟踪看看。如果是这样,我倒真的一点都不用担心,凭“上帝之手”的谨慎度和原则性,他顶多把可能不利的证据抹除或销毁,比如笔记或照片什么的,但绝不会伤代芙蓉的性命。
怕只怕跟踪他的是别的不知来路的人。
但这会我实在分析不出来,看看时间又不早了,只得先起身往外走,先到代芙蓉说的那个报亭里把他托人放在那里的钥匙取到手,然后从包里掏出两百块钱塞给小海,叫她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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