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自由了,否则就算我不联系他,他也一定会联系我的,我们算是同生共死过的朋友。”
我说:“你不是在跟他们玩失踪么,号码肯定也都换掉了,那就算他想联系你也联系不上吧?”
她笑着摇摇头:“失踪归失踪,总还是有办法在的,这就不跟你细说了。我只提醒你小心研究中心里的所有人。”
然后,她和我详细说了几个我认识的人。
她说:“常坤那人吧,从人品上说绝对没问题,好人、正直。就是他那些立场和原则很叫人头疼,被体制框得紧,太死板,大多数事情都必须按规矩来,半点擦边球都不肯打,有时候就显得特迂腐,烦人。最简单的例子就在眼下,真有心的话,从医院里偷走一个人能有多难?稍微使点计策就得了呗,他偏不,偏要层层往上打报告,偏要沟通协调按程序走,等他把程序走完,我估计成冬林就该死透了。”
她说着,苦笑一声,表情很无奈,好像想起了从前的什么事,但马上甩甩脑袋不去想,继续跟我说别人:“何志秦的人品操行我不是特别了解,但行事风格相对宽松,你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违规操作就找他,只要不十分出格,他一般都会帮;楼明江你接触过几次,对他印象还好吧?我对他印象也挺好,以前合作起来很有默契,但是你心里一定要有数,那个人的来路绝对不简单,至于来路是正是歪是好是坏,我就不知道了,你有兴趣的话自己想办法查;还有谁呢,我想想看……哦,丁平你见过了吗?刚才我在医院门口看见他了,一个小小个的年轻警察,你刚才好像跟我说起过他。”
我说:“对,见到了,付宇新给我们介绍过。”
她说:“丁平这个人平常话不多,事也不多,工作认真负责,性格梗直,嘴也快,是那种喜怒于色,心口合一的人。如果你以后有机会跟他多接触,最好和他直来直去沟通,比较容易赢得他的好感,取得他的信任对你绝对有好处。他以前怀疑过我,费劲心思查过我,后来又帮助过我。”
我点着头,一个字一个字都记在心里,然后问她关于那个叫吴沙的心理医生有什么话交待。
她笑笑,答:“老好人一个,是非观都建立在人性的基础上,见不得别人受苦受难,基本上对谁都不会有威胁。”
说完以后,她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事情,说:“还有个人,是个女的,法医助理,姓赵,全名叫什么我一直都没问过,四年前的事件里她出过力,但一直不怎么起眼,一年前有天她突然托人给我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