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下墓葬有关系。”
黎绪很不解地问:“常坤为什么会这么怀疑?”
我答:“我懂的一些特殊药草知识都是那个姓陈的伯伯教的,然后陈家坞事件里也牵扯到很多特殊的、诡异的药草,这点,我想你肯定比我清楚。而陈伯伯正好又姓陈,联系到一起似乎很理所当然。”
黎绪点了两下头,“哦”了一声,然后问:“你是不是知道很多市面上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药草?”
我答:“也不能说是很多吧,一共只有396种。”
她若有所思地在心里咀嚼了一下我说的数字,然后又问:“396种里包括鬼眼菌、冰丁、铜钱花、红里十三香这些吗?”
我吓了一跳,身体都绷直了,万没料到她也知道这些,连连点头:“对,有这些,还有白蹄、犬齿毒、笑根、百死虫、乌获、佛面叶、活金、蓝柏、翅羽、寒魔……”
她听我叨叨叨叨列举,眼神一会暗一会亮,我停下以后,她问我:“你是不是有本药谱?”
我说:“对,有药谱,陈伯伯要求我把那本药谱都背下来的,各样药名后面都有相应的药效、毒性、副作用等说明,有些还附带有简笔画。”
黎绪问我能不能拿给她看看。
我摇头:“药谱是陈伯伯的,他来看我时教我学,要我记,走时就带走,他去世以后我再没见过那本药谱。”
黎绪静默一会,说:“我也有一本药谱,是我爸留下来的,你刚才说的那些药名,有些里面有记载,有些没有,而且,我那本药谱里面只有百来种药,没有三百多种。所以想想,应该是半本,你那本才是全的。”
我再次摇头,有点不太确定地说:“我觉得陈伯伯那本也不全,因为后面有撕过的痕迹,最后一条只有个名字,药效什么的都被撕掉了。”
她若有所思点点头,没再问药谱的情况,转而问:“你的那个陈伯伯多大年纪了?”
我咬咬嘴唇,然后摇摇头,声音降低许多:“不清楚。”
她拧了拧眉毛,说:“一个人的年纪,从外貌总是能看出个大概的吧?四十多岁?五十多岁?”
我很为难地再次摇头,没有说话。
她突然恍然大悟,说:“该不会是用了其中哪样药草,保持着容貌不变,或者有返老还童的现象,所以你才看不出来吧?”
我沉默了一会才点头,说:“大概是差不多的情况吧,因为每次见他,都是上次见的模样,从来没见他老掉过一分两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