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狠狠往桌上捶了一拳。
气完以后,又惦记常坤交待的事,赶紧拿出手机准备给黎绪打电话,转念想她那样来无影去无踪神出鬼没的人恐怕不是每时每刻都方便接电话的,所以还是跟之前一样,发短信过去,告诉她江城警方托我带话,说乔兰香在乾州,可能已经盯上她了,千万小心。
短信刚发出没多大一会,她回电话过来了,撇开乔兰香的事不问,反而问我是不是找到成冬林了。
我故意夸张地尖叫起来:“你是包打听啊?消息快要比我都灵通了。”
她说:“滚,网上已经铺天盖地了。”
我大笑:“是哦是哦,还有网络。”
她不笑,语气又冷又严肃,问我:“找到的是死的还是的?”
我说:“看着是活的,实际跟死了差不多。”
她声音有点厉,问:“什么意思?”
我说:“三句两句话说不清楚,要不,见面说?或者等我弄得更清楚点再见面也行,看你方便。”
她简单沉默几秒钟,问我在哪。
我把所在茶楼的地址和包厢号报给她,她没说客气话,只叫我等着,然后啪的挂断电话。
四十分钟后,楼下传来黎绪风风火火的脚步声,步子迈得那样大,赶着去投胎似的。
我连忙起身把门打开,她紧跟着就像一阵最炫民族风似的刮了进来,穿着条大红配大绿的麻布长裙,晃得我眼晕,正想问她这是什么打扮,她已经在对面的座位上翩然坐好,端起刚刚给她点的茶就一通猛喝,茶水从嘴角漏出来,淌得满身都是,跟个梁山好汉似的,很对不起她扎得很好看的两条麻花辫,辫梢还绑了小女孩子用的那种带塑料珠子的红头绳。
我不动声色仔细闻了一下空气里的味道,尸臭味是一点没有了,倒是飘着一缕劣质地摊香水的味道。
我想,既然触发寄生人杀意的是她身体所散发的奇特而隐秘的药香味,那她肯定就是有意识地喷香水来遮掩体味,否则没必要,一个不喜欢珠宝的女人,大抵也不会爱香水,何况是这么难闻的香水。
我怕她着急,就先不管细枝末节的东西,连寒喧的话也来不及扯,一口气把成冬林是在哪里找到的,找到当时的情况以及后来我亲眼目睹他七窍爬虫的情况全都说了。一边说一边胃里又犯起恶心来,恨不得拿把剪刀把那段记忆卡嚓一声全部剪掉。
黎绪仰靠在沙发里,抬着脸呆呆看头顶的吊灯,听我说完以后,长长叹出口气说:“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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